梁铁成:。。。。。。。。。。。。。。。
媳妇可能今天太累了,没第一时间关心他,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夜色更深,顾晓渔吹熄了油灯。
黑暗中,她的眼神清亮而坚定。
磨刀的过程是痛苦的,但为了斩断枷锁,她必须忍耐。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中盘较量。
次日,夏豆蚕拿起鞋垫想接着绣,指尖一摸夹层有硬物,拆开线头竟是几张旧报纸!
她吓得手抖,慌里慌张把鞋垫塞到炕席底下,一连几天不敢出门,窗户关得死紧。
但夜里尽做噩梦,梦见戴红袖章的人来抓她,梦见顾晓渔站在人堆里冷眼瞅着。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李翠兰。
她甚至开始怀疑李翠兰,是不是那个老虔婆为了自保,故意把东西塞到她这里来?
这种猜忌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让她看谁都像要害她。
而李翠兰这边,起初还纳闷夏豆蚕怎么突然没了动静。
她心里也虚,毕竟上次搜查是她撺掇王老五去的,结果闹了个大笑话,王老五回家后没少给她脸色看。
她本想找夏豆蚕商量对策,可夏豆蚕闭门不出,她也只好暂时按捺下来。
这天,李翠兰心神不宁,想从炕头柜那个小木匣里拿点零钱去买盐。
她像往常一样搬开匣子,手伸到底下去摸藏着的钥匙。
指尖触到一个硬邦邦的、略带粗糙的纸角。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她颤抖着手把东西抠出来,展开一看——正是那几张要命的旧报纸!
李翠兰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钥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纸扔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发冷,牙齿打颤。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在她藏钱的匣子底下。
是谁?
是谁想害死她。
第一个念头是夏豆蚕。
一定是那个小贱人,事情败露了,想拉她垫背。
李翠兰又惊又怒,恨不得立刻冲去夏豆蚕家撕了她。
但她马上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不能声张。
这东西在她家里,她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万一闹开了,王老五第一个饶不了她。
巨大的恐惧和猜忌让李翠兰也陷入了和夏豆蚕一样的境地。
她不敢声张,只能偷偷把东西藏到一个自以为更安全的地方——灶膛灰里。
想着找机会烧掉。
可她又怕烧的时候被人看见,或者留下痕迹,终日惶惶不安。
她们不敢联系,不敢出门,昔日的同盟在无声中彻底瓦解。
村里的风风语却没有停止。
王寡妇那张嘴可没闲着,她逢人便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天王会计带队搜查是如何灰头土脸,李翠兰和夏豆蚕是如何面如土色。
“要我说啊,这就是报应!心术不正,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你们没见李翠兰和夏豆蚕最近都不敢出门了?肯定是亏心事做多了,怕遭雷劈哩!”
这话传到李、夏二人耳朵里,更是如同催命符一般。
她们觉得全村人都在指指点点,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审视和鄙夷。
这小河村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夏豆蚕一病不起,整日昏沉,李翠兰深居简出,脸色蜡黄,往日里最爱嚼舌根的两个女人彻底消停了。
种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的惩罚更令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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