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小河村沉浸在沉睡中,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划破寂静。
此刻,王会计的家砖瓦房院子外。
啪!
一只蚊子死了。
啪!
又一只蚊子死了。
啪啪啪——
n只蚊子跟着原地升天。
这些蚊子何苦为了一个大血包堵上了全家。
葫芦娃还要一个接着一个对上蛇精,你们倒好要一家整整齐齐的送死。
蚊子们:嫌命太长了,早死永不超生。
梁铁成悄无声息地伏在王会计院墙的阴影里,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还好大臂小臂的痒包缓解了他此刻兴奋的心。
“打蛇打七寸,要让东西在最合适的时候被发现。”
顾晓渔交给他的任务,使命必达。
梁铁成熟悉王老五的习惯,知道这人抠门且多疑,家里肯定有藏钱的地方。
他像壁虎一样贴着墙根移动,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杂物,来到李翠兰夫妇卧室的窗外。
窗户插销老旧,他用小刀轻轻一拨,便悄无声息地滑开。
屋内鼾声均匀。
梁铁成屏住呼吸,借着微弱的天光,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放在炕头柜上的带锁小木匣。
这匣子他见过,李翠兰有时会偷偷打开摸两下。
他轻轻挪过去,没有试图开锁,那会留下痕迹。
他蹲下身,用手指仔细摸索匣子底部与柜面的缝隙,然后将那几张用旧布包好的报纸残页,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只留一个极不显眼的边角。
这样,既隐蔽,又可能在李翠兰某次挪动匣子时被意外带出。
做完这一切,他退出来,关好窗,心里竟有一丝完成精密操作后的奇异满足感。
下一家,夏豆蚕家走起。
下一秒,啪。
死蚊子别吸了,俺的清白要没有了,俺要给媳妇守身如玉。
夏豆蚕家是土坯房,更破旧,也更容易潜入。
梁铁成知道夏豆蚕痴迷程牧云,最近好像还在偷偷绣什么东西。
他溜进夏豆蚕独居的小偏房,空气中还残留着劣质雪花膏的味道。
他一眼就瞥见炕头放着一个针线笸箩,里面有几只绣了一半的鞋垫,看大小,分明是男人的尺码。
梁铁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过去,拿起一只绣着蹩脚鸳鸯的鞋垫,指尖在夹层处摸了摸。
然后,将另一份罪证对折,用巧劲塞进了鞋垫的夹层里。
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和细致,他做得极其小心,确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破绽。
想象着夏豆蚕某天满怀春心拿起鞋垫时,摸到里面硬物的惊骇表情,梁铁成心里涌起一股阴暗的快意。
这比揍她一顿,解气多了!
任务完成,梁铁成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自家院子,他靠着冰凉的土墙,长长舒了一口气,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充斥着他。
再下一秒。
“媳妇,好痒,你的草药还有没有?”
顾晓渔:“东西可是放好了”
梁铁成:“好了,那草药。。。。。”
顾晓渔:“没了,忍着,正好从明天起,以后这个草药采摘的任务交给你了。”
梁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