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谢谢了,麻烦你。”
回去的路上,梁铁成心里有点诧异。
同是一个村的,他或多或少听过些关于顾晓渔的传闻——都是村里大妈们常念叨的那些。
可眼前这人,却和听说过的完全不一样。
他忍不住开口:
“顾同志,你好像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顾晓渔被他这话问得身子一僵。
坏了,她突然性情大变,村里人不会觉得她中了邪,要把她当妖怪烧了吧?!
她赶紧摇摇头,甩开那些吓人的念头——瞎想啥呢,就不许人突然开窍啊?
“咳,传闻嘛,半真半假,萧同志听到什么,别全信。”
“好。”
眼看就快到村口,顾晓渔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慢慢把车停了下来。
“就送到这儿吧。”她可不想给人添麻烦,万一被哪个长舌妇看见,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她自己是无所谓,但不想连累别人。
“好,麻烦你了。”
梁铁成看着她利落转身走远的背影,这才慢慢推着自行车,一步步朝家的方向挪去。
顾晓渔回到家,立马翻开了那几本破书。
越翻越难,但这也太难了吧!
她在现代顶多算个中等生,上课还老偷看小说走神,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就不好好听讲呢!
她越想越憋屈,随手捡了根树枝,在泥墙上歪歪扭扭画了两个神仙,大概长这样吧?
一个是财神爷,一个是文曲星。
画完端详了两眼,怎么看怎么怪,但她还是扑通一声跪下了,手里郑重其事地举着三根小树枝,拜了又拜。
“两位大佬,是不是因为我不爱学习,才把我丢到这鬼地方来的?我知道错了,真知道了!放我回去我一定头悬梁锥刺股,好好当个学霸!”
“求求了,只要能让我回去,我保证早晚三炷香把二位供得舒舒服服!在这之前。。。。。。能不能先保佑我发点小财?顺便让我脑子开开窍,学东西快一点?不用太多,灵光一点点就成!”
拜完这一通,她心里总算舒坦了点,长长吐出一口气。
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俩字:搞钱,学习!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在墙上郑重其事地画了两道杠。
“来到这鬼地方的第二天。保佑我明天一睁眼就回去,肯定是我昨天没睡好,今晚必须深度睡眠,穿回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原主母亲李桂芬标志性的大嗓门:“顾晓渔!你给我出来!有话跟你说!”
顾晓渔慢吞吞地拉开门。
李桂芬一见她,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劈头盖脸一顿骂:“你说你!今天死哪儿去了?还买几本破书回来!钱多烧得慌啊?夏丫头都跟我说了!你哪儿来的钱?是不是之前让你卖鸡蛋,你偷偷藏私房钱了?!”
顾晓渔一听,心里直翻白眼。
夏豆蚕这大嘴巴,真是啥都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