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俺!梁铁成你到底想干什么?凭什么都要怪俺?凭什么?!”
顾晓渔用力挣扎,对方却抓得更紧,指节发白。
“凭什么?你还有脸问?你三番五次说因为俺们妈才在一起,是又怎样!可你不该让俺妈听见!”梁铁成双眼布满血丝,这几日他办了离职手续,浑浑噩噩在街头游荡,无法接受母亲是被活活气死的现实。
“梁铁成,你可真可笑!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是你找的俺,是你要假戏真做!现在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大孝子,让俺背负所有骂名?凭什么!你告诉俺!”顾晓渔情绪激动,声音发颤。
梁铁成什么也听不进去:“俺妈本来还能活些时日!俺有钱,你为何不安分?老搞你那些生意,天天被人举报!俺能不管你吗?俺妈就不会死!”
人在极度无语时,真的会笑出来。
“哈哈哈……你这是本性暴露了?”
“你笑什么?什么意思?”梁铁成眼睛血红,另一只手猛地掐住了顾晓渔的脖子!
谁知顾晓渔笑得更欢了,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嘲讽。
梁铁成手劲加重。
顾晓渔却不反抗了。
这里的人脑子都不正常,跟个大型精神病院一样。
再待下去,她迟早要疯。
直到她呼吸渐渐困难,脸色发青,梁铁成才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恢复了一丝理智。
“你……为什么不反抗?你想死?”他声音沙哑。
顾晓渔抓着自己脖子剧烈咳嗽,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怎么不掐死俺呢?梁铁成,你就是个懦夫!你不敢面对是你害死你妈的现实!当初要不是俺,你妈早死在那天晚上了!是俺救了她!你当时还说欠俺一条命!现在的你,真虚伪!”
“你胡说!俺妈没有你会活得更好!”梁铁成平日里的冷静沉稳荡然无存,活脱脱像个疯子。
“既然你这么认为,来呀!掐死俺呀?掐不死,明天就去办离婚!带着你的东西,滚!”顾晓渔翻身下炕,打开箱子,掏出那个装钱的小木匣,狠狠摔在梁铁成身上。
梁铁成一把将木匣重重摔在地上!
“想死?离婚?不可能!这辈子,你只能待在俺身边!”说完,他又一次转身,扬长而去。
???
“靠!一个个的都是神经病!”顾晓渔看着再次被摔上的房门,颓然坐倒在冰冷的炕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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