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社派下来的知青,有文化,长得白净俊朗,是村里不少大姑娘小媳妇暗地里思慕的对象。
不少大姑娘小媳妇暗地里思慕的对象。
夏豆蚕更是对他痴迷得不行,两人打算在明年结婚,到那时程牧云下乡年限也到了,要回城里。
夏豆蚕不小心瞄到顾晓渔的身影,想起去年一次次在她面前吃瘪,决定再出手教训一下。
休息的哨声响起,社员们三三两两坐到田埂上喝水休息。
顾晓渔也走到田头,拿起自己的粗瓷碗喝水。
夏豆蚕瞅准机会,端着一碗水,假装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整碗水不偏不倚,全泼在了顾晓渔的裤腿和布鞋上!
“哎哟!对不住啊晓渔妹子!没站稳!”夏豆蚕假惺惺地道歉,眼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初春的井水冰凉刺骨,顾晓渔的裤腿和布鞋瞬间湿透,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在看笑话。
顾晓渔放下碗,慢慢直起身,看向夏豆蚕。
她没有动怒,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有点冷。
“夏豆蚕,”她声音平静,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你眼睛要是不好使,趁早去公社卫生院看看,别耽误了。要是手脚不协调,这插秧的活计你也别干了,免得糟蹋了集体的秧苗。”
这话一出,夏豆蚕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顾晓渔没骂她,没哭闹,反而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她眼瞎、手残,不配干活!
这比直接骂她还让人难堪!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夏豆蚕气急败坏,“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还想怎样?”
“不想怎样。”顾晓渔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夏豆蚕,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俺只是提醒你,心思放正,小心哪天掉水田里,没人捞你。”
说完,她拿起碗里剩余的水,泼向了夏豆蚕,表情故做惊讶:
“诶呀,不好意思,手抖了,你那么大度不会跟俺计较吧?”
sharen诛心。
夏豆蚕气得浑身发抖,冲上来就想撕打顾晓渔。
顾晓渔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夏豆蚕扑了个空,脚下又是泥泞,差点摔个狗啃泥,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梁铁成闻声赶了过来。
他刚在附近干完活,听到动静不对,立刻跑了过来,正好看到夏豆蚕要对顾晓渔动手。
他脸色一沉,大步上前,一把将顾晓渔护在身后,瞪着夏豆蚕,眼神凶得像要sharen:
“夏豆蚕!你干啥?!敢动我媳妇试试!”
夏豆蚕看到人高马大的梁铁成,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嘴上还不服软:“梁铁成!你管好你媳妇!她满嘴喷粪!”
“俺媳妇咋了?”梁铁成梗着脖子,“我看是你先找事!泼我媳妇一身水,还想打人?你当俺是死的?!”
夏豆蚕见梁铁成完全站在顾晓渔那边,自己又成了众人笑柄,再也待不下去,哭着推开人群跑了。
梁铁成转过身,紧张地看着顾晓渔:“媳妇,你没事吧?她没打着你吧?”
“小事。”
顾晓渔不以为然地往家里走,“不安分的人就该长点记性。你记住了?”
“俺明白!”
梁铁成赶紧跟上,“俺一定以媳妇马首是瞻!”
他感觉媳妇这是在敲打他,但他心甘情愿,只要媳妇好好的,让他做什么都行。
田埂上,看热闹的社员们面面相觑。
这梁铁成,真是被顾晓渔吃得死死的。
而顾晓渔,看着柔弱,却是个不好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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