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常在自己身边的宫女,成了皇上的嫔妃,还不能让您出气?”
小石头感觉自己这个主意出的甚好,其中的妙处可不是三两句能说明白的。
等了又等,没想到母亲一直不应话,难道这个办法不好?
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试探道,“您没完全说实话,看来不止想出气,还有别的想法。”
年世兰眼睫低垂静默了片刻,甚至颂芝夹了几回菜以做提醒,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
再抬起头时,眼眶微红,难掩失魂落魄。
“莞常在若是一直受宠,她父亲也会受到重用,本宫和她平日里不对付、多有矛盾,她父亲也会针对年家,有你舅舅在一日,母亲和你的日子总会更加安稳。”
小石头见此,偏头看向一旁的颂芝,“领着他们出去吧,天儿越来越热,你们的住处也都添些冰块,但是要避着些人,别落了外人的口舌。”
颂芝心领神会,“奴婢、奴才多谢娘娘和六阿哥体恤。”
随后便领着宫人们离开,让周宁海帮着安置,她守在门外。
扪心自问,年世兰想要保住哥哥,她现在做不了什么,可等哥哥回来后,她定会叮嘱哥哥低调行事。
再想办法除掉甄远道和瓜尔佳、鄂敏,狼心狗肺少了得力助手,想要降罪于哥哥,也得再好好寻寻人。
小石头用手帕擦了擦手,起身帮着母亲布菜。
年世兰看着不比桌子高出多少的儿子,思绪渐渐回拢。
以前小石头还被嬷嬷抱在怀中的时候,几个人前后追着喂饭。
现在大了,也不喜欢留人在身边伺候,反而事事体贴她。
见到母亲情绪好转,小石头轻声哄着,“您就听儿子的,咱们打个赌,儿子赌莞常在身边的宫女就算得了您的帮助,她也做不了皇上的妃嫔,莞常在是不会允许的。”
年世兰现在对打赌之事有些头疼,去年除夕她收到的年礼都成了小石头的,那是狼心狗肺登基后的第一次年节,各个亲贵大臣的年礼更是送的重中之重。
又因着她年前病了一段时间,各个府里更是有眼色的刻意添上许多。
可好,因为个打赌,整个都落在了小石头的手里。
过了元宵,回年礼的时候反而落在了她的身上,小石头什么都不知道的去上书房读书了。
没好气的应道,“她不允许有什么用,皇上若是看上了,她也没有办法。”
小石头感觉母亲今儿的脾气实在反复无常,正说的好好的,忽然又闹起了情绪。
他不再多话,等人用过饭后再说。
年世兰将儿子夹过来的菜,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吃着,等了又等,发现没了后续。
放下筷子,目露迟疑,“你是无话可说,才不停的夹菜吗?”
闻,小石头夹菜的动作一顿,算了算了,母亲最有道理。
故意装在一脸为难的样子,“您先用膳,等儿子想想,看您这次感觉胸有成竹、来势汹汹,儿子怕自己主动提出打赌,再不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年世兰感觉也是,上次她只是太沉浸和颂芝她们打马吊,才让甄嬛那贱人得了可乘之机,这次她好好盯着,一定会万无一失。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小石头见母亲用膳用的差不多了,便招呼颂芝进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