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面上还算从容,可声音中尽是森冷。
“是,奴才明白。”
“其实有宫道守夜小太监看到鬼鬼祟祟逃窜的身影,奴才亲自询问过,可他们都说看不清逃窜之人的长相。”
“再去查,让他们好好想想人往哪里逃了。”
胤禛没有再多问,只是让苏培盛退下继续去查,这么长时间找不到人,他估摸着敢推六阿哥落水的人怕是已经丧命。
片刻后,唤了声,“夏刈。”
站在角落等候多时的人走到明处,“给皇上请安。”
“去把六阿哥身边几个奴才的底细摸清楚。”
“再去查查年羹尧的夫人病情如何。”
胤禛睁开眼睛,看着夏刈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身心俱疲,半点儿精神头都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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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不能理解皇上为什么会去请太后宫里的太医,她大张旗鼓的拿自己做筏子,不就是希望皇上有更好的理由针对年家嘛。
当然了,其中掺杂着自己的一些小私心,毕竟皇上只说了给华妃晋位分,想来最少是个贵妃,或者皇贵妃也有可能。
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肯定要出手阻拦。
年家次子近来在西南战事上的名头越来越大,皇上对年家的疑心本就最重,若是有个合适的由头,也能暂时打压打压年家。
皇上只是提起却没有明旨的晋封,华妃若是从中质疑,以下犯上,晋封的旨意怕是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剪秋先是招呼两位太医去偏房歇着,回到殿内,急忙禀告,“娘娘,六阿哥被人推进了千鲤池。”
宜修的沉思戛然而止,她猛的意识到,皇上为什么会让人去寿康宫请两位太医。
“具体发生了什么。”
剪秋将得喜跟她说的,全部学给皇后,甚至不等皇后说什么,继续说道,“奴婢让江福海去处理了那个小太监。”
宜修感觉自己还没听完剪秋说的什么,可本能的判断告诉她,把人杀了是最坏的结果。
“糊涂啊,人死了才是真正的死无对证。”
这是她最先想到的,皇上只要想查,必定轻而易举查出那个小太监和景仁宫私下有所联系。
既然没有做,就亲口出说来为自己辩解,有不同声音,皇上才不会以偏概全。
“娘娘,来不及了。”剪秋不敢打扰娘娘沉思,可事态紧急,容不得娘娘一直不说话,只能硬着头皮提醒。
宜修本来是装头风发作,现在可好,是真的头痛难忍。
“交代江福海把人处理好,一定不能暴露那个小太监来过景仁宫。”
宜修强忍着头痛,也得把今天的事情全部理顺,竹息姑姑跟着皇上、太医来了景仁宫,想必之前至少去看过六阿哥。
竹息被派了出去,就代表太后也在关注今晚的事情。
太后不会以为是她让人将六阿哥推进千鲤池的吧?
她倒是有这个贼心,可若手上沾染了六阿哥这条人命,先不说华妃就这么一个儿子,会有多么难缠,就年羹尧那个性子,哪怕患了足疾,也要出来闹个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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