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才查到双屿的线索，今日双屿的船就敢公然袭击杭州码头？

这那里还是zousi，这奶奶的是打仗。

“走，去码头。”他沉声愣哼了一声，大声吆喝了起来，大步的走出了杭州府衙。

来到府门外，顾连城早就备好了马匹，就见方子涵二话不说，翻身上马！

“提督不可！”杭州知府周延儒慌忙在马前拦住了方子涵：“贼人凶悍，若是提督出什么事，下官如何向朝廷交代？”

“本官奉旨查案，岂有畏贼之理？”方子涵一抖缰绳，沉声喝道：“张道长，你随我去，再来一队番子，其余人就在此留守。”

话音未落，方子涵催马前行！

只是让方子涵觉得心惊的是，越接近码头，喊杀声就越清晰。

不过等方子涵带队赶到的时候，战斗已近尾声了！

只见一艘三桅黑帆船靠在码头外三十丈处，船身布满箭孔，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

尹昭正指挥兵卒用小船围上去，船上残存的七八个黑衣人且战且退，眼看就要被擒。

就在此时，黑帆船上突然腾起一道烟花，直冲云霄。

“他们要跑！”尹昭怒吼：“放火箭！烧船！”

话音未落，黑帆船尾部轰然炸开一团火球。

巨大的baozha气浪掀翻了最近的两艘小船，船上兵卒惨叫着落水。

浓烟滚滚中，黑帆船缓缓倾斜，开始下沉，眼看就算有活人也活不了了！

尹昭不为人知的叹息了一声，正要命人捞尸，方子涵却赶到了码头上，厉声道：“等等！”

站在码头上，看见黑帆船沉没处，水面浮起一片油污，还有几块焦黑的木板。

随水飘过来了一片油污，方子涵附身伸手触碰了一下，又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

不是桐油，是火油。

方子涵盯着迅速消失的船影，语气越发的冰冷：“这是一个活口都不想留啊！”

尹昭此时却来到了方子涵面前，脸色铁青，犹自在怒喝：“这帮贼子，定是倭寇！”

“倭寇会用火油自焚？”方子涵转身看他，“尹将军，你可见过这般决绝的倭寇？”

尹昭被方子涵这句话给噎了回去！

方子涵也懒得再理会尹昭，迈步走到一具被射杀在码头上的黑衣人尸体旁。

张明玄已提前在这里蹲在那里检查。

“不是倭人。”张明玄扒开尸体衣襟，露出那人的胸膛：“肌肤白皙，无倭人常见的刺青。双手虎口有厚茧，是常年使刀剑的痕迹，但指节粗大，更像是水手。”

“水手？”尹昭皱眉，“哪家商船敢袭击卫所？”

方子涵伸手在尸体怀中摸索，掏出一个油布包。

将油布包展开，里面是几张银票，面额百两，钱庄印戳模糊不清。还有半块玉佩，断口很新。

玉佩雕的是蟠螭纹，玉质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

这种纹样，一般百姓用不得。

方子涵心中一凛，冷哼一声，看来，这还是个富贵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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