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刺入被褥,却没有传来刀锋入肉的沉闷声,也没有半点血迹渗出。
破锣嗓子愣了一下,伸手猛地掀开被子。
“大哥,没人,床上是用枕头伪装的。”破锣嗓子惊呼出声。
“什么?”领头的黑衣人脸色大变,“不可能,玄鹰卫一直守在外面,他们不可能把人转移走,难道是提前察觉了?”
“那现在怎么办?那小崽子肯定还在这医馆里,咱们要不要搜?”
“搜个屁,情况不对,撤!”领头的黑衣人倒是果断,转身就想往窗外跳。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两人大惊失色,猛地转头四下张望。
“谁?谁在装神弄鬼?滚出来!”破锣嗓子握紧了短刀,色厉内荏地吼道。
话音未落,黑暗中,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捏住了那黑衣人的后颈。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脑袋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倒在一旁,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断了气。
“老二!”领头的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
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老二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他面前。
老二的武功虽然不是很高,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一流好手,怎么可能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领头的黑衣人声音颤抖着,死死盯着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的高大身影。
“想要她手脚的人,就是你?”云疏尘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领头的黑衣人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说道:“阁下,我们是奉命行事,目标只是那个小崽子,与阁下无关。阁下若肯行个方便,主子必有重谢!”
“重谢?”云疏尘冷笑一声,缓缓抬起手中的柴刀,“你们的主子,也配?”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领头的黑衣人大吼一声,举起短刀便朝着云疏尘扑了过去。
“找死。”
云疏尘眼眸一眯,手中的柴刀化作一道凌厉的闪电。
“当!”的一声脆响,黑衣人手中的精钢短刀竟然被那把破柴刀生生劈成了两半。
领头的黑衣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这把短刀可是用百炼精钢打造,削铁如泥,怎么可能被一把砍柴的破刀给劈断?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黑衣人骇然失声,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云疏尘手中的柴刀随意地垂在身侧,但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威压,却让黑衣人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逃!”黑衣人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深知自己绝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若再不走,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他猛地将手中的断刀掷向云疏尘的面门,同时直奔那半开的窗户而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