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残骸压得装甲车底盘咯吱作响。
江砚辞猛打方向盘:“前轴没断!还能冲!”
我按住撞向车窗的小绵。
“低头!”
傅沉舟扯开染血衬衫,露出渗血的绷带。
“距离顶楼还有几层?”
“三层!”江砚辞狠踩油门,“消防通道被堵死了!”
车载电台突然窜出电流声。
马修嘶吼混着警报:“ai在释放fanghuoqiang!”
“许沉快撑不住了——”
小绵突然拽我袖口。
“妈妈,那个叔叔在笑。”
后视镜里,被江砚辞踢晕的护工正睁眼。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青蛇纹身的舌头。
“嗤——”
他脖颈处突然炸开血花。
陈薇的枪声从车顶传来:“处理干净了。”
“直升机在天台待命,速来!”
装甲车撞碎防火门时,傅沉舟突然栽倒。
我接住他才发现,血浸透了整个后背。
“别睡!”我掐他人中,“小绵还等着吹蜡烛!”
他睫毛颤了颤,抓住我手腕。
“保险柜……密码是小绵生日。”
江砚辞突然刹车。
楼梯转角处,陆文博正把玩着u盘。
“好久不见,陆小姐。”他抛起u盘,“想要?”
小绵从安全座椅探出头:“爷爷!”
陆文博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叫叔叔。”他纠正道,“我是你爸爸的……弟弟。”
傅沉舟突然笑出声,咳着血:“陆淮的克隆体,也配当人?”
陆文博脸色骤变:“把她交出来,我留你们全尸。”
“做梦。”我挡在小绵身前,“基因诱导剂失效了,你的ai活不成。”
“是吗?”他按下腕表。
整栋楼突然剧烈震颤。
“陆淮的胚胎项目,可不止诱导剂。”
“还有自毁程序呢。”
许沉的尖叫刺破电台:“服务器在baozha!”
“它在格式化所有数据——”
傅沉舟突然拽我衣领,吻得血腥。
“带小绵走。”他塞给我一把钥匙,“天台停机坪。”
“带小绵走。”他塞给我一把钥匙,“天台停机坪。”
“你呢?”
“我去拿u盘。”他扯开手雷保险栓,“顺便送这位‘叔叔’上路。”
小绵突然大哭:“爸爸不要!”
“蛋糕还没吃呢!”
陆文博趁机甩出烟雾弹。
我拉着小绵扑倒时,听见傅沉舟的闷哼。
烟雾里传来金属碰撞声。
“傅沉舟!”
“别过来!”他声音嘶哑,“带女儿走!”
江砚辞拽起我:“再不走楼塌了!”
“陈薇在天台架好了枪!”
小绵突然咬住江砚辞的手。
“放开我妈妈!”她挣脱开,朝烟雾里冲,“我要爸爸!”
“小绵!”
我扑过去时,只抓到她衣角。
烟雾中,陆文博正掐着傅沉舟的脖子。
小绵抱住他的腿,狠狠咬下去!
“啊——”陆文博惨叫着松了手。
傅沉舟趁机夺过u盘,将手雷塞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