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踹开办公室门时，我正核对季度报表。

“夏总！出事了！”

“鼎盛集团突然终止合作！”

咖啡泼在文件上，洇开一片深褐。

“上午还说签合同，怎么回事？”

傅沉舟推门进来，手里捏着财务预警单。

“他们账户被冻结了。”

“涉嫌偷税漏税，刚被查。”

小绵抱着草莓玩偶跑进来。

“妈妈，江叔叔在走廊骂人。”

“说有人挖我们客户。”

江砚辞的怒吼穿透玻璃门：

“查！给我查是谁走漏的底价！”

“宏图那伙人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底牌？”

林小棠拽着丈夫胳膊：“别吵了。”

“运营部刚收到宏图的报价，比我们低三个点。”

陈薇抱着笔记本闯进来。

“技术部查到了。”

“上周有匿名邮件，发了我们的方案给宏图。”

许沉跟在后面，眼镜滑到鼻尖。

“发件ip在公司内部。”

“但被加密了，需要时间破解。”

阿梨突然举手：“我知道一个事。”

“前天加班，看见赵敏在复印客户资料。”

“她说是法务部要的。”

赵敏踩着高跟鞋进来，妆容一丝不苟。

“王锐可以作证。”

“是他让我整理的合规文件。”

王锐推了推眼镜：“确有此事。”

“但我没让她发外部邮箱。”

陆野拍案而起：“少废话！”

“现在鼎盛倒了，宏图抢了三个大单！”

“这个月的kpi不用完成了？”

傅沉舟突然笑了，点烟时手顿了顿。

“宏图的资金链，撑不过下个月。”

“他们的低价，是拆东墙补西墙。”

我把小绵塞给林小棠：“带她去茶水间。”

“所有人，会议室开会。”

投影仪亮起来，许沉调出监控截图。

投影仪亮起来，许沉调出监控截图。

“复印室监控，那天赵敏复印完，”

“把文件给了市场部的实习生。”

陆野立刻炸毛：“我的人？”

“哪个不长眼的敢吃里扒外？”

实习生被带进来时，脸白得像纸。

“陆总监，我不是故意的……”

“是宏图的人找我，说给我五万块……”

陈薇敲着桌子：“人证物证都齐了。”

“赵敏，解释一下？”

赵敏突然笑了，从包里掏出录音笔。

“别急着定罪。”

“听听这个。”

傅沉舟的声音从笔里传出：

“把底价透露给宏图，逼鼎盛出局。”

“我已经安排好了，事后让实习生背锅。”

满室死寂。

我盯着傅沉舟，他烟灰掉在西装上。

“解释一下？”

他掐灭烟，拉开抽屉扔出份文件。

“鼎盛老板欠了高利贷。”

“我们的资金一旦注入，就是肉包子打狗。”

“我只是让宏图替我们挡枪。”

江砚辞拍桌子：“你疯了？”

“动用商业间谍，是犯法的！”

林小棠突然开口：“运营部的数据显示，”

“鼎盛近三个月的回款率为零。”

“确实有问题。”

许沉推了推眼镜：“技术部查到，”

“鼎盛老板把公司资产转移到海外了。”

“签合同就是为了骗我们的预付款。”

阿梨突然“啊”了一声：“我说呢！”

“昨天去宏图送设计稿，”

“看见他们老板在跟催债的吵架。”

赵敏收起录音笔：“傅总监早说啊。”

“害得我担惊受怕半天。”

陆野摸着头：“那……我的客户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跑了。”

傅沉舟调出另一份报表：“我让财务备了笔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