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开口,叶惊秋便道:“什么也不用说,不可能。”
和叶惊秋在一起时间长了,常常她刚起个头,他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对此她十分怀疑叶惊秋精通读心术。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小来他们虽然悲叹自己的命运,但千百年来已经习惯了接受,甚至还会感激月宝这样的商人为他们寻到好买主,毕竟晓天城依附的仙门是归鱼宗,大门派修炼资源多,若能随主人进了内门,自然有他们的好处。
其实这个道理姜盈明白,她能帮这些人一次,帮不了他们一世,但她就是见不得这种事发生在自己面前。
叶惊秋知道她不死心,叹了声道:“不相干的事情少管,门窗处布有阵法,我入定之时你不准捣乱。”
姜盈无辜极了,她那叫捣乱吗,明明是为了两人才去探听消息,可他竟想用阵法困住她:“我发誓,我一定不添乱。”
他好整以暇地道:“你发誓有用的话,就不会在这里。”
那是因为担心他才会私自离开宗门,姜盈瞪着不知好歹的叶惊秋,她清清嗓子,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件事:“我当你是朋友,才让星河镜带我找你,简直感天动地有没有,你不感恩还嫌弃我?告诉你,这些人我救定了,他们不是灵仆,是人,活生生的人!”
院门处有灵力波动,一阵清脆的玉铃音后,两扇门缓缓打开,月宝笑眯眯地出现在门口,回身恭敬地迎进来两个神情高傲的锦衣公子。
看来买家出现了,一时间小院里的灵仆全部被叫出来迎接主人,只有叶惊秋和姜盈两人没动。
方才还和叶惊秋叫板的姜盈小声问道:“这两个人是道修,不知是何门何派。”
“他们的腰上挂着鱼符,应是归鱼宗弟子。”
姜盈对世间宗门了解不多,但总该越不过他们朝清宗,等会儿实在不行她就亮出身份,看对方会不会卖她个面子。
月宝指着灵仆说了几句,又指了指他们的房间,那两个锦衣公子来到房前,一人笑嘻嘻地道:“月宝先生说的便是他们吗?”
屋内两个白发佳人,男的气质清俊,女的娇俏可爱,一眼就能看出和其他灵仆不同,而且他们的脸上都未生出黑纹,看得师兄弟两人非常满意,年纪稍长的修士颔首道:“那就他们吧,收拾一下跟我们走。”
姜盈对买卖灵仆的双方都没有好感,皱眉道:“我为什么要走,别说我不是灵仆,就算我是,也不跟你们走。”
“月宝先生,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年纪大些的那个归鱼宗弟子看出些端倪,问道:“不是说灵仆都是些未得修炼的凡人吗,怎地还用阵法关着才行?”
月宝一脸无奈地道:“二位仙长,这两个人确实是灵仆,来历是有些不一般,是我从碧海洲辛辛苦苦带来的,只要与你们签了灵仆契约便好。”
年轻师弟一听眼睛亮了,从碧灵洲来的灵仆血统自然更纯正些,他不在乎地道:“师兄,他们的头发全白,肯定是灵仆。”
姜盈气得翻白眼:“世间白发者万千,难道都是灵仆?你们不是仙门弟子吗,怎可做出私下买卖灵仆的事,不怕门派长辈知道后责罚?”
那师兄瞧不出叶惊秋的深浅,谨慎地道:“据说月宝先生手中有红尘十日醉,专为灵仆所用,不如你让他们听话些再交给我们。”
那红尘十日醉听着风雅,却不像好东西,姜盈警惕地看着月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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