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团紫雾云霞由远而近,转眼间便到了飞舟跟前,众人这才瞧清楚,竟是以两只银翼丝凰为驽兽的座驾,所至之处灵气翻涌,飞快地超过了飞舟。
阿烟眼睛都直了,随众人发出声声惊呼,姜盈也是首次见到,只不过那辆座驾被紫色云雾团团围绕,竟没瞧清里面坐着什么人。
晚间落脚之处是个山谷,早有同路修士歇在此处,朝清宗的飞舟降落在水潭边,阿烟扒着船弦一眼看到那两只银翼丝凰,慌忙招手让她看。
银翼丝凰的身后是一座精美的房舍,两名白发侍者持剑守在屋前,将自己这一方同所有人隔绝开来。
修士出行甚少如此大的排场,倒是比朝清宗的飞舟还要惹人注目,姜盈看着那两名白发侍者微微出神,虽只是侍者,却均已筑基修为,眉目间可见别样风华,她隐隐猜到这两人的身份,说不得就是灵仆。
姜盈默默吐出一口气,若无其事的拉着阿烟的手去了溪水边,适才听飞舟上有位师兄说起,这水潭中产出一种灵鱼,味道十分鲜美,她决意动手烤来吃。
阿烟不住地往房子那边瞧,问道:“姜姐姐,那些是什么人?”
不止阿烟一个人好奇,山谷中歇息的修士都很好奇,姜盈凝神捕捉湖中白色的灵鱼身影,淡淡地道:“管他是什么人,反正和咱们无关。”
出门时师父师兄都有交待,好奇心不可太重,她还是老实些好。
闭关十年,修为虽然没有长进,可她并非一无所得,大师兄教给她的几种术法修炼得炉火纯青,以神识锁定鱼身后弹指一击,便捕得一条灵鱼,阿烟欢呼一声,给她打下手捞鱼,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这位仙子,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姜盈回过头,原来是一名身形矮小的中年男子,他背负一只赤色葫芦,眼睛盯着阿烟手里的鱼,阿烟赶紧挡住他的目光护住鱼。
姜盈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疑问,那男子说道:“我见仙子已捕了许多,若是够吃便放过这些灵鱼,须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
溪水边捕鱼的不只是她们,还有许多人,可他偏偏挑姜盈来讲道理,姜盈左右看了看,手指在脸上挠了挠,不解地道:“这灵鱼吃一条管饱三年?”
阿烟笑出了声,她们只顾着玩,堪堪捕了两条灵鱼,连塞牙缝都不够,也不知道这男子缘何会找上她搭话。
“那倒不是,不才是西陆洲的散修,号玄机子,行到此处见到贵派的飞舟极是气派,不知是否有幸搭上一乘前往闻古渊?”
朝清宗的飞舟上有宗门徽记,玄机子观察良久,忍不住上前搭话,厚着脸皮问问搭乘飞舟的事。
姜盈明白了,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阿烟朝玄机子吐吐舌头,一旁边有好事者跟着起哄:“玄机子好厚的脸皮,想乘人家的船就直说,莫再丢我们散修的脸。”
一名红衫女修走过来对姜盈道:“不用理他,这人惯会攀扯的,你们待会处理这些灵鱼的时候,千万记得将它的头斩去,否则会腥不可挡。”
姜盈笑着道:“多谢啦,离开师门时长辈有过交待,若有同道之人,想乘飞舟尽可以同行。”
玄机子大喜道:“多谢仙子,仙子人美心善,不知尊名是什么?”
从前姜盈是挺想当个人见人爱的小仙子,可这会儿被人一口一个仙子地叫着,却觉得不自在,无奈地道:“我叫姜盈,道友客气了。”
飞舟极大,位置是尽够的,她传讯给飞舟上的同门,不多时叶惊秋带着两名弟子出现,缓缓来到众人前,几名女修乍一见他皆眼神微亮,但听他道:“在下朝清宗叶惊秋,飞舟上还有位置,若有道友想要同行,只要能自证身份来历皆可登记上舟。”
他便是叶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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