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躲进营帐里躲避太阳的灼烧,静待夜幕降临。
赵隽阳则厚着脸皮跑到马车里和阿缇娅共处,但始终保持着距离。草原女子可不像伏夷国的的女子那般开放,即使天气炎热,阿缇娅仍然穿得严严实实的。
月朗星稀,风沙越来越大,夜色下,大漠皎洁如雪,连那夜空也是淡淡的白色。银色的沙地上,印着一片浅浅的马蹄和两行马车的轨迹,缓缓向大漠深处延伸而去。
纵然是夜里,克拉姆沙漠的威力也远远出了他们的想像,才走了一个多时辰,就不得不停下来歇息一阵才继续前进。
自进入沙漠后,赵隽阳便下了死命令,每人每日只有两餐,每餐仅限小份干粮,饮水更是严格限制,不到地点不许擅自饮水。对马儿的粮草补充,也采用类似办法。
穿行沙漠里,水和粮食地重要性不而喻,事关性命,众人都令行禁止,
但是在茫茫的沙漠里接连行进了两天,放眼望去,依然是黄沙漫天飞舞,看不到一丝绿色。若非领头的一德不断地用罗盘指正着方向,赵隽阳都几乎要怀疑是否走错路了。
到了第三天,一德让把所有丝绸、陶瓷、茶叶等货物都扔掉,把粮食均分到三辆马车里,减轻每辆马车的重量。
到了第四天黄昏,众人刚收起营帐打算继续赶路,突然刮起漫天大风,黄沙遮天闭日,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一半人不得不挤到有帐篷的马车里,另一半人将两架拉粮食的马车竖起来合在一起,当作抵挡风沙的屏障。那十几匹马也都挤到一起,紧紧贴着共同抵御风沙。
马车空间有限,阿媞娅被挤到赵隽阳的怀里。娇躯贴身,幽香扑鼻,赵隽阳感觉自己蠢蠢欲动,双手却还是老老实实的。他在心里暗喜,这风沙,来得可真妙!嘿嘿!
赵隽阳贴在阿媞娅耳边轻声道:“你好香呀。”
阿媞娅俏脸微热娇红,却是一动也不敢动,也舍不得动。
赵隽阳心念微动,轻轻握住了阿媞娅娇柔的手。阿媞娅非但没有挣脱,反而也轻轻反握。
此时此刻,虽无一,但两人已明白了彼此的心意。赵隽阳轻轻咬了一下阿媞娅的耳垂。阿媞娅娇躯轻颤,软软地倒在赵隽阳的怀里,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充盈心间。
那些武士都背对着他们,无人看到他们的坐姿,况且车内黑暗,本也什么都看不到。
风沙足足刮了两个时辰才停止,马车的车轮有一半被黄沙给淹没了。那几个在外面的武士满头满脸都是黄沙,别提有多狼狈。
幸亏马儿都还在,没有乱跑。这些马,其实已成了累赘。
赵隽阳环顾四周,风声呼啸,黄沙淼淼,大风过后,难得带来了一丝清凉,却也带来了更深的忧虑。
他转头过去,看见一张美丽纯净的面孔,阿媞娅不知何时到来,站在了他身旁,脸带娇羞地望着自己。在马车中的温存,让两颗心紧紧地拴在了一起。
一德催促道:“夜里的时间宝贵,我们快点赶路吧!”
众人全力把马车从黄沙里推出来,继续跟着一德前进。
随着大队人马向茫茫沙漠的持续深入,空气越来越炙热,气候愈发的干燥,极目远去只有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