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隽阳跑回自己的房间里,这一夜,他失眠了。
第二天慕容雁来找他时,见他双眼窝黑,如同被人捶了两拳,关切地问道:“大哥昨晚没睡好觉?”
赵隽阳苦笑地点点头。
“我听丽君姑娘说,大哥拒绝了她?”
赵隽阳再次点点头。
“丽君姑娘美丽不可方物,虽未满十六,但不知有多少男子惦记着,大哥竟然对她不动心?”
赵隽阳这次摇摇头。
“莫非大哥有难之隐?有困难不妨与弟弟说,一定帮你解决。”
“不瞒贤弟,我这里曾受过伤,无法圆房。故对丽君姑娘纵有心,亦无力。”
赵隽阳没有说自己是天生如此,否则更加难堪。
“难怪我见大哥时常脸带忧郁。可否给弟弟瞧瞧?”
这……赵隽阳脸露难色,两个大男人,这要是让人瞧见了,该如何解释。
“大哥不必害臊,在我们伏夷国,男男同浴泡澡堂子是常有的事。”
赵隽阳只好把裤子脱下。
“咦,你把它藏哪去了?”慕容雁看半天没看到。
赵隽阳窘迫地把裤子拉上。
“大哥这……跟晋郦国那皇上的有得一拼啊。”慕容雁调侃道。他哪知道,苦主就在眼前。
“贤弟也知道这事?”
“那歌谣全天下都传遍了,岂能不知。”慕容雁顿了顿,又神秘兮兮地道,“不瞒大哥,那首人人传诵的歌谣就是我创作的。”
赵隽阳眼中闪现杀意,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不过大哥也不必沮丧,你这情况并非无可救药。”
赵隽阳一听,顿时激动万分,抓住慕容雁的手急切地问道:“贤弟有良方可解?”
“我认识一位神医,名叫华鹊,妙手回春,人称造化神医。传说有的太监离宫之后,找到他,不仅男性功能恢复如常,重振雄风,战斗力更是勇不可当。”
“贤弟可否带我去找他?”赵隽阳仿若在无边的黑夜中看到了曙光。若真能让他做回真正的男人,他愿意拿帝位,拿江山来换!
“当然可以,不过他的住所离此颇为遥远,过几日我便带大哥去找他。”
“谢谢贤弟,谢谢贤弟……”
……
中书省,政事堂。
“愚蠢!”屠洪暴跳如雷,怒斥紫衣卫指挥使石勇,“我跟你说过,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你看到长相酷似皇上之人,竟直接让他走了!你可知道你犯了天大的过错!”
“卑职本也有意将皇……将那二人拦截下来,可适逢醉仙楼发生械斗,卑职不得已先去阻止。”石勇心虚地解释道,心下惶惶,若那人果真是皇上,他十颗脑袋也不够掉的。
石勇将醉仙楼的老鸨带回审问后,根据老鸨的描述,找画师画出了赵隽阳的画像,果真与当今皇上长得极其相似,基本可以确定,他错过了皇上。
屠洪只觉脑壳疼得慌,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他也没想到皇上性无能,不去寺庙却去了青楼。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人出去找,找不到皇上你的脑袋也不要留了!”中书侍郎宋世民怒斥道。
“喏!”石勇急匆匆离去。
“屠大人也不必过于忧虑,皇上乃真龙天子,吉人天相,必能平安归来。”中书侍郎宋世民在屠洪旁边坐下,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