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隽阳取出一张襄郦城的地图,指向一处,道:“在此。我细细研究过路线,从曹府到达醉花楼,必然要经过此条街道。这里两边高楼林立,适合隐藏埋伏。而且房屋连着一片片,也适合撤退。我以强弩于高远处刺杀于他,一杀即退。”
一德看着地图沉吟道:“可是曹贼必定是坐于轿中,你有把握一击必中?”
赵隽阳道:“那就想办法诱他下轿,德老哥可有妙计?”
一德摸着光头思索着,他见识过赵隽阳的箭术,在草原遇到马贼时赵隽阳百步穿杨,每击必中,若能诱曹璋下轿,于暗处射杀他,却是最好的选择。
半晌,一德沉吟道:“我有一策,但需得一人冒点风险。”
赵隽阳喜道:“快说来听听。”
一德指着地图上那条街道:“让人在此拦下曹璋的坐轿,就说有杀他儿子的线索。”
赵隽阳道:“那他若只是在轿中询问呢?”
一德道:“那就装哑巴,拿着那张缉捕令,只比划不说话,曹璋必然下轿询问。”
赵隽阳道:“此计甚妙,那就让郝胄运来扮这哑巴,他的演技好。”他收起地图,忽又想到一事,“要不要将菀清提前转移。”
一德罢手道:“不可,清儿绝对不能提前转移,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两人拟定新计划,即刻找来郝胄运细说一翻。
第二日,曹璋果然坐着华丽的轿子出来了。随从护卫的人足有五十人,另有四人抬着厚重的箱子跟随,估计是用作赎金的珠宝银两。几十个人浩浩荡荡,捧场十足。
郝胄运化作老农的模样,持着sharen犯的通缉令跪倒拦在队伍前,呜呜哇哇地比划着。
赵隽阳趴在右侧一楼台的隐蔽处看着,相距约五十步的距离。
一切果然依赵隽阳和一德两人所料,郝胄运比划了好一阵后,在护卫仔细搜过郝胄运的身后,曹璋终于忍不住下轿。
赵隽阳瞅准时机,拉弓搭箭,一箭射出,正中曹璋太阳穴的位置,一箭毙命。
一击得手,赵隽阳即刻借着绳索从另一边攀爬而下,逃之夭夭。
“刺客!刺客!有刺客!抓刺客!”
护卫队慌乱大叫,朝着赵隽阳藏身的地方追去,但早已不见了赵隽阳的踪影。
街道的行人也吓得惊叫四散逃窜。
郝胄运趁乱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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