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满城风雨,怪侠一箭梅成了风云人物,家喻户晓。
百姓拍手称快,就差放鞭炮庆祝了。而百官表面上替曹家的遭遇感到愤怒和伤心,实际内心亦是欢喜得很。
就连晋成王也是态度暧昧。曹璋虽然能力强,但也能惹事,他做的那些荒唐事晋成王一清二楚。尤其每次登上楼台看着曹府的宏伟,堪与他的王府相比,心里就极不是滋味。若非他对小妾曹慧宠爱至极,他早就想命人把那曹府给拆了。看着真碍眼,可惜那火烧得不够旺啊!
估计整个郢州也就曹家的人感到伤心了。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晋成王问曹爽:“还有多少人因此案关在牢中的?”
曹爽道:“回王爷,尚有八十八人。”
晋成王道:“既然那一箭梅已承认是他所为,你打算怎么处置牢中那些人?”
曹爽道:“王爷,属下认为,那牢中定有一箭梅的同党,一箭梅此举是为同党洗脱嫌疑。属下还须继续审讯。”
晋成王微微皱了眉头,看着曹府的方向,道:“你跟随我身边多年,不是一直想上阵杀敌,建功立业吗?如今边头吃紧。此案交由别人接手,我封你为左将军。你给我把戎人给杀回去!”
曹爽一愣,沉默不语。
晋成王道:“你不愿意?”
曹爽下跪拜谢,道:“谢王爷成全,只是不知王爷打算让何人接手此案?”
晋成王道:“让承智接手吧,他与你是好友,必会尽心尽力替你办好此案,慰你爹在天之灵。”
曹爽道:“若有世子接手,属下可放心到前线去了。”
晋成王道:“起来吧。你是聪明人,你爹和两个弟弟的所作所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纵然我有心助你,但也难堵悠悠百官之口。你跟你爹和你弟不一样,为人正直,有胆识,够机谨,这是我一直让你留在我身边的原因。如今你正好抽身脱离此案旋涡,到了前线立下战功,到时我要提拔你,别人也不会说我任人唯亲了。”
曹爽动情地道:“属下明白王爷的良苦用心。待我回去将父亲下葬后,即刻前往嘉邑关。”
晋成王淡淡地道:“好,去吧。节哀顺变。”
曹爽离开晋王府,回到家中,即命人将曹璋下葬。他纵有万般不甘,也知道晋成王恩威并施的手段,只能接受,并且对他而,这也确是一个好机会。
临出发前,他找到世子赵承智,请求他务必办好此案。
赵承智宽慰了他几句,然后拍着他的肩膀道:“你放心去吧。我答应你,必将那凶犯一箭梅捉拿归案!等你杀敌建功回来,我再为你接风洗尘!”
曹爽拜谢离去。赵承智转眼就把他的承诺给抛诸脑后,屁巅巅地去听蔡菀清弹琴唱曲了。
……
一德亲眼看着曹爽领着一千士兵出了城奔赴嘉邑关,以为赵隽阳等人很快便会被放出来,可谁料又过了五日,赵隽阳仍被关在牢中。
一德打探得知,此案已换了主审人,但暂时搁置了。城中对一箭梅的搜查倒是每天都在进行。
又不审又不放,这是要搞什么名堂?一德也是头大,他闹不准赵隽阳的真实想法,又不能去见面,一时竟束手无策。
华瑛又坐不住了,跑来找一德哭哭啼啼的,让他赶紧想办法把张大哥救出来。
赵隽阳更加坐不住了,被关了十天,蔡菀清一点消息都没有。
“叫晋成王赵晋尧来见我!”赵隽阳摇晃着牢门怒吼!
“你以为你是皇上啊,王爷是你说见就能见的?”狱卒讥笑着道,“再过三日,将你和这些死刑犯一起处死,悬尸辕门,以敬效尤。”
“混帐,你可知道我是谁,你竟敢如此对我,我要诛你九族!”
“诛我九族,等你能活着出去再说吧。走,我们喝酒去。”
“开门!开门!我是皇上!我是皇上!叫赵晋尧来见我!”赵隽阳拼命大喊,此刻再不表明身份,只怕真要做了个枉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