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一句反问顶了回去。”当真能长生？”

孙白发已经年过八十，虽说内力深厚撑着身体，可他也清楚，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这日子不多，倒不是说马上就到寿限，只是岁数大了，总觉得死亡就杵在那儿。

虽说他不怕死，可真提到长生，还是忍不住上心。”喝下龙血凤血，虽说不至于与天同寿、永远不死，但活个上千年，甚至更久，都不是问题。”

“这已经完全超出普通人的范畴了。”

“我得了传鹰大侠的那把鹰刀，从刀里感受到了他留下的讯息。”

“说是功夫练到极致，悟透某些力量，就有机会破碎虚空。”

“不过，破碎虚空之后，好像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之前庞斑跟浪翻云那一战，两人都已经摸到了破碎虚空的门槛。”

“只不过还差些感悟，没法直接踏出那一步。”

“自然也就搞不清，破碎虚空背后到底有多恐怖。”

楚凡终于把该说的话，一点一点都抖了出来。”所以，你搜罗这么多武功，就是为了破开虚空？”

孙白发的声音，隐约透出几分颤抖。

楚凡嘴里蹦出来的这些事要是传出去，整个江湖都得炸锅。

他自己倒是看到了一条路。

以前武功练到这份上，说实话，他心里也挺迷茫的。现在不一样了，眼前好像突然有了奔头。”说真的，武功再多也没用。真要动手干架，把两三门练到极致，比什么都强。”

“不过那些顶级武学，每一门都是绝世天才拿命琢磨出来的东西，里头藏着他们自己的路子。”

楚凡这话一点没掺水分。

他压根用不着把这些武功全练透。说白了，学会就行，不用非得往死里钻研。”破碎虚空……破碎虚空……”

孙白发嘴里翻来覆去念叨这四个字。

李**这会儿也彻底懵了。”那你现在的本事，够不够得上那个境界？”孙小红反而成了最冷静的那个。

主要是她修为太低，离破碎虚空还隔着十万八千里。”还差一**候。不过也快了。”

主要是她修为太低，离破碎虚空还隔着十万八千里。”还差一**候。不过也快了。”

“就跟科举考试一样，榜眼和状元的差距。”

“榜眼已经甩开了一大片人，可最后那一步，有些人一辈子都迈不过去。”

楚凡打了个比方。”说白了就是看得见够不着，隔着山海呗。”孙小红一点就透。

过了几天。

楚凡一直待着等阿飞回来。

平时有空就琢磨功夫。系统倒是能帮他自动修炼，可也就到个九十分的水平。最后那十分，得靠自己悟。

现在他练的这本《玄经》，要是扔到江湖上，绝对是顶级内功心法，甚至可以说是自成一派的东西。

普通内功都是先练出真气，然后顺着经脉转一圈，把真气养壮实。

但《玄经》不一样。它拿道家打底，又融了密宗的三脉七轮。

道家讲究的是奇经八脉、五脏四海、三丹田这些，再搭上密宗的体系。

真气几乎能在全身到处跑。

《金刚不坏神功》顶多护着皮肉筋骨，内脏根本照顾不到。

一般人也就丹田能存真气，厉害点的能多搁一个气海。

可楚凡的真元，不光能在丹田和气海待着，连四海三丹田还有七轮都能存，还能把五脏六腑一并强化了。

这是拿道家**跟《道心种魔**》揉在一起，再拿别的武学当辅料搞出来的东西。

《神照经》在这中间起了大作用。

它本来就有疗伤的本事，说白了就是自带修复功能。

楚凡弄懂里头的门道以后，直接把这个功能嫁接进《玄经》里，不光能疗伤，还能强化内脏。

这几天下来，他又多了点感悟。

约好的日子还没到，楚凡好像琢磨出了一种特别的本事。

这玩意儿挺玄乎，有点像佛门说的心觉，又有点像道门讲的元神。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楚凡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虽说心觉和元神这俩词谁都听过，可真能掌握的人，少得可怜。

自从有了这本事，楚凡就算闭着眼，也能感知到周围的动静。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就是能。

甚至还能像拿眼睛盯着似的，专门去注意某样东西或者某个方向。

这感知还能穿墙，不过效果差了不少，得全神贯注才行。

真要打起来，实用性也没多大，更像是个被动技能。

阿飞总算现身了，他这段日子一直靠信鸽跟李老头保持联系。

虽说飞鸽传书来回折腾，一次顶多递个一两封信，倒也不至于让他彻底断了音讯。

这小子一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奔去找李老头。

李老头又把孙白发拉过来，三个人凑一块儿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

说到底，他们对楚凡还是放不下心。

孙小红闲着没事也凑过去看热闹。

瞅着这三个老家伙如临大敌的模样，她实在想不通。

就他们仨绑一块儿，能不能打得过楚凡都是两说。

想杀他？门儿都没有。

既然杀不了，在这儿瞎合计个什么劲儿？

几个人商量完，一块儿往楚凡那边走。

离楚凡那屋还有十来米远的时候，孙白发和李老头脸色同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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