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虚夜月难得穿了女装,跟大家也混熟了。平时要是出门,她和上官海棠多半还是穿男装,图个方便。”刚才你不是全看见了?”楚凡笑得随意。”不……别,你放开我!”
“我保证不往外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
虚夜月说话已经开始颠三倒四了。
楚凡把上官海棠往床上一放,又转头看虚夜月。
楚凡一点都不意外。
从头看到尾,要是她半点反应都没有,那才叫怪事!
“你这个**!快放开我!”
虚夜月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楚凡解衣带早就熟练得很,闭着眼睛单手都能很快搞定。”我是**?那我问你,这么半天你咋不走?”
楚凡说话的功夫,已经把虚夜月的衣带全解开了。
现在的衣服本来就薄。
楚凡手上动作没停。
虚夜月这下是真恼了:“我踹死你!”
她抬脚就踢了过来。
楚凡一把攥住虚夜月的脚踝,顺势往上提。
尤其是虚夜月背对着他主动的时候,那画面看得上官海棠心里直跳,想着自己当时怕也是这副模样。
虚夜月再厉害,也斗不过楚凡。
她越是主动,败得就越快。
她越是主动,败得就越快。
等到虚夜月都快瘫了,楚凡又跟上官海棠腻歪了一阵。
这么来回折腾了几轮,虚夜月彻底撑不住了。”你是牛啊!不要了,我疼!”
虚夜月是真怕了。”是吗?那叫声相公,我就饶了你。”
楚凡笑着把她压住,语气里带着逗弄。”呸!我才不叫!”
虚夜月啐了他一口。
楚凡可不惯着她。”唔……叫不叫?”
虚夜月紧紧搂着楚凡的脖子,生怕他真的就这么抱着她往外走。
虚若无脸黑得能滴出水来,盯着眼前的楚凡,语气里压着火气:“夜月昨天去的天下第一庄,到现在人没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听说浪翻云昨天也到了,你小子也没去见人。这算怎么回事?”
这老头儿是真急了。虚夜月那可是他亲闺女。虽说这丫头平时就好闹腾,满京城能压住她的人都知道她身份,没人敢乱来;不认识她的,也压根打不过她。
但人一晚上没影,谁能放心?
楚凡胳膊一左一右挂着两个姑娘,整个人懒洋洋的,随口就甩了个挡箭牌:“郡主跟上官庄主聊得来,两人交情好,昨晚估计就直接歇那了吧。”
虚若无一听“上官海棠”三个字,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他当然知道上官海棠是女人。最近虚夜月跟那位上官庄主走得近,他是看在眼里的,也不是没可能。
可他万万想不到,楚凡这狗胆包天的东西,敢把主意打到他闺女身上去。
虚若无没再揪着这事不放,话锋一转,声音沉下来:“庞斑进京了,你知道吧?”
这回叫人过来,说到底是有正事要谈。”不知道。昨儿个到的?”楚凡还真没工夫操心这个。昨天他跟上官海棠和虚夜月折腾了一宿,庞斑长什么样早忘干净了。
他不慌也是有底气的。庞斑再能折腾,也得有时间。刚进京就想搞事情?想多了。”昨儿下午到的。”虚若无压着嗓子,“浪翻云也进城了,先去了天下第一庄,后来跟个叫韩柏的小子去了酒楼。”
说到这里,虚若无语气明显不好,拿眼斜了楚凡一下。
按规矩,楚凡该头一个去接浪翻云的。这人可是他们这边最大的底牌。”庞斑没那么快动手。再怎么快也得明天,说不定还得花时间磨蹭。”楚凡靠在椅背上,语气笃定得很,“浪翻云那人,就算我不去见,他也跑不了。”
虚若无眉头拧成一团:“你确定浪翻云能站我们这边?”
这事他一直悬着心。”当然。”楚凡答得干脆利落。
他倒真没什么绝招能说动浪翻云。不过是太了解那人的性子罢了。”那你最好抓紧点。”虚若无的语气带着股急躁,“庞斑就算不立马动手,也不会傻等着你把所有事都准备妥当。”
虚若无说话时嗓子都粗了。跟平时那个永远云淡风轻的老狐狸判若两人。
倒也不能怪他。庞斑那身份摆在那,光是名字就能压死人。虚若无一身的本事,真要跟庞斑碰上,照样没胜算。
那庞斑的实力,几乎是碾压级别的,谁能不怕?
京城,酒楼。
昨天没等到上官海棠和楚凡露面,韩柏不好自作主张把人浪翻云留在天下第一庄过夜。于是干脆领着浪翻云来了酒楼,两人喝到深夜才歇。中午醒过来,又坐在老位置继续喝。”韩老弟,你这一身的功夫,可真不简单啊。”浪翻云端着酒杯,感慨了一句。
韩柏身上的武学配置确实够瞧的。就算那些名门正派的真传**出来,也未必能跟他比。
但浪翻云是什么段位的人?光凭几手好功夫,还吓不住他。
他真正在意的是——这姓韩的小子体内,藏着些不一样的路数。江湖上有规矩,打听人家的武功路数是犯忌讳的,可这也不算是什么大忌讳。再说了,那么多门派的**混来混去,谁练的还不是人家宗门的武艺?
韩柏琢磨着自己这一身功夫,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干脆把学武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提到楚凡带他去找赤尊信那回,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感激。”楚凡?这名字我倒是不止一次听说过。”
“江湖上那些人,说起他来,褒贬都有。”
“不过看他办的事,虽说手段够狠,可也不是不分黑白的主儿。”
“就他这性子,肯定有人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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