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所,亦是末将心中所想。”
陆钺嗓音清亮:“寻常官眷子女能来参加宫宴,都会倍感荣幸,从宫宴开始到宫宴结束,全程谨小慎微,不敢寻差踏错,触犯天威。”
“宫宴结束后,各自归家,不敢在宫中逗留。”
“可石公子离开太和殿后,竟没有直接归家,而是堵在了出宫的必经之路上,堵截其他官员家的千金,此举实属蔑视皇家威严,胆大包天!”
说到这,陆钺忽又似笑非笑地看着石御史,问了句:“石公子的胆子,是不是向他的父亲,您这位御史大人借的?”
石御史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沈璃玉掩唇轻笑,与聪明人打配合就是方便。
“石御史,你督察百官,严以对人,却是这样教导自己的儿子?让他在皇城内肆意妄为,围截其他官眷?”
李瑄一掌拍向桌面,震得杯中茶水轻晃。
帝王一怒,生死难料。
石御史顿时偃旗息鼓,再不敢为自己的儿子讨公道。
他忙不迭跪下来认错:“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微臣绝没有纵容自己的儿子违反宫规,微臣的儿子也不是随意围堵其他官眷!”
“微臣的儿子之所以围堵魏如萱,是因为她勾引……”
“这世上男子与女子纠缠不清,总爱找借口,说是对方勾引。到底是她人勾引,还是自己舔着狗脸贴上去的,别人不知,御史大人作为石公子的亲生父亲,还不知吗?”陆钺冷嘲道。
石御史闻,气急败坏:“我儿子与魏家那个和离妇的事情,你又不清楚,在这里瞎嚼什么舌根?”
“够了!”
李瑄厉呵一声,打断石御史与陆钺的争执。
他眸色暗沉,冷冷扫向石御史:“你这大年初一天不亮就进宫来,也没给朕拜个年,说一句吉祥话,开口就是让朕给你做主。”
“你当朕是石家的家主,清闲无事,天天断你的家务事?”
石御史挨了骂,缩了缩脖子。
他今日进宫,本是抱着让陆瑶蹲大牢,魏如萱声名狼藉,陆家全家人上门给他道歉赔不是的目的来的。
可没想到非但一点好处没捞到,自己也被牵连,挨了骂。
想到这,他有些委屈:“皇上,臣知道皇上为国操劳,辛苦至极,臣不该随意打搅皇上,可这一回微臣的儿子是真的受伤了,伤得很严重!微臣就这一个儿子啊!求皇上体谅体谅我这个老父亲!”
“既然石公子受伤了,那就回老家好好养着吧,兴许多养几年,身子骨就好了呢!”
陆钺没忍住,又插了一回嘴。
一个暖手炉能把人砸得多严重?
顶多起一个大包。
石御史也好意思来告状?
还说石天明受了重伤,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不过,石御史张口闭口都是瑶瑶把他儿子砸伤了,伤了脑子,那就回老家休养吧!
省的留在京城碍人眼!
沈璃玉也觉得陆钺这个提议不错。
她伸手捏了捏李瑄的肩。
李瑄薄唇轻启,语调透着初春的寒意:“陆将军说得有道理!石御史,还不快谢过陆将军?等你回家之后,便将你儿子送出京都城,放到老家庄子上养病。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再回京。”
听见皇帝这话,石御史脸上清白交加。
让他儿子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