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众人啼笑皆非。
待饭菜都上齐后,魏如萱夹起一块小宸宁最爱吃的糖醋肉丸,放在了小宸宁的嘴边,故意逗她:“喊姨姨,喊姨姨就给你吃!”
“一……”
小宸宁咬着嘴里的八颗牙,小嘴咧开成一条直线,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字音。
魏如萱却非常满意,笑呵呵地将糖醋肉丸送到了小宸宁的嘴巴里。
“你最爱的鲈鱼羹,御膳房加了笋丁,炖得可鲜了,你趁热尝一尝!”
沈璃玉让人给魏如萱盛了一碗鱼汤。
魏如萱从宫人手中接过鱼汤,尝了一口道:“好鲜啊!”
沈璃玉笑了笑,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鱼汤,可鱼汤刚放到唇边,一股腥味扑鼻而来,令她忍不住呕了一下。
魏如萱顿时停止了喝汤的动作。
她看向沈璃玉:“你不会是……又怀了吧?”
沈璃玉拧了拧眉,去冀州一趟,车马奔波,将她的月事弄紊乱了,以至于她已快有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见沈璃玉拧眉不语,魏如萱急忙将晴云喊了进来,让晴云去请太医。
晴云很快就将季来之带了过来。
但季来之给沈璃玉把完脉后,却说沈璃玉并没有怀孕,只是因为这一两个月过于劳累,以至于脾胃失调,血气不足,月事紊乱。
沈璃玉听后,便让季来之给自己开了些调养身体的方子。
季来之道:“用药养身,总归不是什么好法子。娘娘早些年间伤了身子,如今又思虑过多,劳心劳神,这才亏养了身子。若能放宽身心,才是调养身体的道理!”
“本宫记下了。”
沈璃玉淡淡一笑,季来之讲的道理她不是不懂。
但如今,女儿年幼,自己尚未登上凤位,还有许多事情需要筹谋,哪里是能放宽身心休养的时机?
待季来之退下后,魏如萱轻叹道:“我还以为你是怀孕了,没想到你这是病了!”
沈璃玉压低声音:“我本也觉得不是有孕,因为我这一年一直在吃……”
说到这里,沈璃玉忽然顿住,前两日在清泉宫因为太累了,她好像忘记了吃避子丸的事情!
就这一回忘了,应当不会这么快吧!
***
秋风瑟瑟,孤月高悬。
鲁州城外,一队车马在夜色中抵达了鲁州。
崔京怀没有下马,他从怀中掏出自己的令牌,递给了守城的士兵。
士兵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抬手挥了挥,给崔京怀打开了鲁州城的城门。
城门打开后,车队在马蹄声中缓缓驶入城中。
可就在最后一辆马车即将穿过城门时,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她浑身恶臭,长发盘根错节揉成一团堆在脑后,起身时黄色的皮屑纷纷扬扬往下落。
夜色中火光昏沉,加之她不知是久未沐浴还是饱经风霜,肤色又黑又黄,只露出一双冷沉的眸子,让人一时分不清男女。
守城的士兵围了过去,挥动着长枪驱赶:“哪里来的乞丐,还想混进城?”
“不知道乞丐和流民不得进城?快滚!”
可那士兵嘴里的话还没说完,面前乞丐般的人忽然扬手扇了他一巴掌。
声音嘶哑阴狠,如蛰伏在暗夜中的毒蛇。
“传本宫的命令,即刻起封锁鲁州城城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