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来到医生办公室,告诉主治医生,陆裴川醒了,医生起身去查看。
她站在走廊,给白毓秀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陆裴川受伤了。
那端白毓秀瞬间炸了,“他怎么会受伤?是不是你?他只要沾上你准没好事,你待在京市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江城祸害他?”
容筝没和她多说,只将医院和病房号告诉她,就将电话挂了。
刚挂了电话没一会儿,警察局打来电话,说苏清雅已经抓起来了,问她方不方便去警察局做笔录。
苏清雅最后伤的人是陆裴川,不仅她,陆裴川肯定也是要做笔录的,但他现在受伤了,容筝将情况告诉警方,警方那边表示,他们安排人来医院做笔录。
白毓秀、陆云山、陆星瑶三人赶过来的时候,容筝正在配合警方做笔录。
他们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白毓秀当即就朝容筝冲了过去,“你害了我还不够,还要害我儿子,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警察及时拦住白毓秀。
白毓秀咬牙切齿瞪着容筝,人被警察抓着,却还一个劲的想往容筝面前冲,“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容筝看着白毓秀眼底恨不得撕碎她的浓烈恨意,有些心惊,朝陆裴川捅刀子的是苏清雅,白毓秀最该恨的不应该是苏清雅吗?
即便陆裴川是为她挡了刀,白毓秀也没必要这般恨她吧,那模样仿佛将她挫骨扬灰都不足以解恨。
还有,她刚说她害了她,她什么时候害她了?
莫名其妙。
警察冷声警告白毓秀,“你再这般胡闹,我只好将你带回警局了。”
陆云山手杖重重在地上戳了一下,面色冷峻看着像个泼妇一样的白毓秀,冷喝:“给我安分点,还嫌不够丢人?”
陆星瑶本来也想说容筝一顿的,见警察和陆云山都生气了,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走到白毓秀身后,扯了扯她的衣服,“妈,哥还伤着呢。”
病床上的陆裴川看着这一出,心累闭上了眼睛。
白毓秀被陆云山喝斥后,虽然情绪还是十分激动,但到底不敢再造次,只狠狠瞪着容筝。
容筝看向警察,“我可以走了吗?”
警察点头,“笔录做完了,可以走了,但目前案子还没查清,还请你手机24小时保持开机,人也别离开江城,随时配合调查。”
“好。”容筝本来也没打算现在离开江城,这次不将苏清雅弄进去,她誓不罢休!
用线上病人轻生的方式,骗她过去,差点掐死她,最后又持刀伤人,她就不信,都这样了,还治不了苏清雅的罪。
容筝离开医院时已经一点多了,她还没吃午饭,便先找了个地方吃东西,正吃着饭,容玺的电话打了过来,“姐,你没事吧?”
“没事。”
“你那个轻生的病人呢?”
容筝不想聊这个话题,倒是想起一个事来,后来容玺又发信息问了她去哪儿看病人。
之后陆裴川就出现了,这未免太过巧合。
“你是不是将我的行踪告诉陆裴川了?”
容玺没有隐瞒,“是,姐夫……我是说陆总,他将金沙湾那套别墅又买回来了,他说那是你们的婚房,意义非凡,想将房子给你,但怕约你,你不见他,所以让我帮忙,我就答应了。”
婚都离了,还守着一套房子有什么意义?
而且她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也不可能再接受他送的房产。
容玺见容筝不说话,试探问,“姐,你生气了?”
容筝叹息一声,“没有,以后别这么做了。”
容玺这次也算阴差阳错救了她一命,如果不是他将她的行踪告诉陆裴川,只怕她真的会被苏清雅那个疯女人活活掐死。
“姐,其实陆总他对你挺好的,你们真的不能复合吗?”
容筝语气坚定,“不能!如果你和爸妈一样,那我连你这个弟弟也不认了。”
“别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你和陆总的事我不管了,你别不认我,我可只有你这一个姐姐。”
“好好工作,我吃饭呢,挂了。”容筝挂了电话,很快容玺给她转账了两千块钱,接着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姐,我说话算话,这是请你吃大餐的钱,你收下,等我以后赚了大钱,我每个月都给你转零花钱。
容筝心头暖暖的,这个弟弟,还算没白疼。
她回了一条消息:心意领了,钱你自己留着吧,别乱花。
暂时不能回京市,容筝便将订好的机票退了,吃完饭就回了洛轻禾的住处。
六点,容筝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阿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