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霞走过来，夺下她手里的刀。

“你要钱干什么？工作没了，以后怎么生活？”

柳芬芳看着她。

“秋霞，我要跟顾诚离婚。”

郑秋霞瞪大眼睛。

“你来真的？”

柳芬芳拿回刀，继续切肉。

“七天后，我拿到买断的钱，就去办离婚。”

“那笔钱，我打算用来做点小生意。去南边进点衣服，或者在厂门口摆个摊。”

郑秋霞叹气。

“顾诚能同意离婚？”

柳芬芳把切好的肉放进碗里。

“他同不同意，我都得离。”

中午，柳芬芳把饭菜端上桌。

青菜豆腐汤，红烧五花肉。

两人刚拿起筷子，门被敲响。

郑秋霞去开门。

顾诚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网兜。

网兜里装着几个苹果，还有一包大白兔奶糖。

“秋霞，芬芳在吗？”

郑秋霞堵在门口。

“在吃饭。”

顾诚探头往里看。

“芬芳，我买了你爱吃的大白兔奶糖。”

柳芬芳坐在桌前，连头都没抬。

柳芬芳坐在桌前，连头都没抬。

“拿走。我不吃。”

顾诚挤进屋，把网兜放在桌子上。

“还在生气？工作的事不是依着你了吗？”

柳芬芳放下筷子。

“我没生气。你走吧。”

顾诚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下午我休息。吃完饭，我帮你把东西搬回家。”

柳芬芳看着他。

“我说了，我要离婚。我不回去。”

顾诚笑出声。

“又提离婚。这都一天了，还没闹够？”

柳芬芳站起来，把网兜塞回他手里。

“出去。”

顾诚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柳芬芳，你别给脸不要脸。”

郑秋霞走过来，推了顾诚一把。

“顾主任，芬芳让你出去，你听不懂人话？”

顾诚甩开郑秋霞的手。

“这是我跟我媳妇的事，你少插嘴。”

柳芬芳拿起桌上的扫帚。

“你走不走？”

顾诚盯着她手里的扫帚。

“行，我走。你就在这住着。我看你能住几天。”

他转身出门，顺手把门摔上。

顾诚走在街上。

太阳很毒，晒得他后背出汗。

柳芬芳越来越不讲理。

工作的事依了她，她还要闹。

等她手里的钱花光，自然会乖乖回家。

顾诚走回自家院子。

刚进门，王素芬迎上来。

“小诚，你媳妇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顾诚把网兜放在桌上。

“她在秋霞家住几天。”

王素芬拍着大腿。

“住别人家？这叫什么事！她把家里的缝纫机都搬走了，这是要造，反啊！”

顾诚倒了一杯凉水，一口气喝干。

“妈，你别管了。过几天她就回来了。”

王素芬指着顾诚的鼻子。

“你就是太惯着她！一个农村来的泥腿子，还敢给你甩脸子！”

顾诚放下水杯。

“妈，我下午还要去医院，你别吵了。”

王素芬不依不饶。

“不行，我得去把东西要回来。那缝纫机可是花了不少钱买的。”

顾诚走进卧室，关上门。

王素芬在门外骂了几句，转身出门。

她要去郑秋霞家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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