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鞋匠跑走。
老头走回屋里。抓住顾诚的胳膊。用力一推。一拉。
咔嚓。
顾诚惨叫。
“接好了。”老头坐回椅子上。
顾诚活动了一下胳膊。能动了。
他走出跌打馆。站在街角。等着看好戏。
市场里。
柳芬芳和周建明在看呢子大衣。
上海的呢子大衣版型好。收腰。
“这批大衣。卖到东北。一件能赚二十。”柳芬芳摸着布料。
“东北太远。运费高。”周建明说。
“走水路。先到大连。再转火车。”柳芬芳盘算。
两人正说着。
五个男人走过来。
带头的是个光头。穿着黑背心。胳膊上纹着一条龙。他叫阿彪。
阿彪走到柳芬芳面前。挡住去路。
“外地来的?”阿彪问。
柳芬芳没说话。她看着阿彪。这人来者不善。
周建明站在柳芬芳旁边。他没动。他想看看柳芬芳怎么处理。
“我们这的规矩。外地人进货。交两成管理费。”阿彪说。
“没钱。”柳芬芳说。
阿彪笑了。“听说你腰上绑着两千块。脱下来看看。”
柳芬芳盘算。只有顾诚知道她把钱绑在腰上。
“钱买货了。定金已经付了。”柳芬芳说。
“那就把货交出来。”阿彪伸手去抓柳芬芳的领子。
柳芬芳侧身。躲开阿彪的手。
她顺手拿起旁边摊位上的一把裁缝剪刀。
剪刀很长。很尖。
柳芬芳握着剪刀。对着阿彪。
阿彪收回手。他看着剪刀。“你敢动刀?”
“你试试。”柳芬芳说。
阿彪挥手。后面四个男人围上来。
其中一个男人从后腰抽出一根铁棍。砸向柳芬芳的胳膊。
柳芬芳后退。铁棍砸在摊位的木桌上。木桌裂开。
另一个男人绕到柳芬芳侧面。手里拿着一把弹簧刀。
男人刺向柳芬芳的腰。
柳芬芳转身。用剪刀挡住弹簧刀。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阿彪趁机冲上来。一脚踹在柳芬芳的肚子上。
柳芬芳被踹倒在地。剪刀掉在旁边。
她捂着肚子。肚子上绑着钱。
拿弹簧刀的男人冲过来。刀尖划向柳芬芳的腰。想把绑钱的布条割断。
柳芬芳翻滚躲避。
柳芬芳翻滚躲避。
刀尖划破了她的裤腿。从大腿外侧划过。
裤子裂开。白皙的大腿露出来。上面有一条血痕。血渗出来。
柳芬芳咬牙。没出声。
周建明动了。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甩棍。甩开。
他一步跨过去。甩棍砸在拿弹簧刀男人的手腕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男人惨叫。刀掉在地上。
周建明反手一棍。砸在阿彪的下巴上。阿彪满嘴是血。倒退几步。
剩下两个男人举着铁棍冲过来。
周建明侧身躲过一棍。甩棍捅在男人的胃部。男人跪在地上呕吐。
最后一个人见状。扔下铁棍跑了。
阿彪吐出一口血水。他看着周建明。“你敢在七浦路动手。你死定了。”
周建明走过去。一脚踩在阿彪的胸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扔在阿彪脸上。
阿彪拿起证件。看了一眼。脸白了。
那是广州某进出口公司的采购主任证。这个公司有军方背景。
阿彪把证件放在地上。“对不住。走眼了。”
周建明拿回证件。收进口袋。
“滚。”周建明说。
阿彪带着人跑了。
周建明转身。看着柳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