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芬芳坐在地上。她看着自己大腿上的伤口。血流到小腿。

周建明走过去。伸出手。

柳芬芳没接他的手。她自己撑着地。站起来。

她走到摊位前。捡起那把裁缝剪刀。放在桌上。

“走吧。”柳芬芳往市场外走。

周建明跟在后面。他看着柳芬芳破裂的裤腿。和露出的皮肤。

顾诚站在街角。他看到了全过程。

他看到周建明一个人打倒了四个人。他知道自己没机会抢钱了。

他转身。往火车站方向走。他得回县城。

柳芬芳走出市场。

周建明的皇冠车停在路边。

周建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柳芬芳坐进去。

周建明上车。启动汽车。

“去哪？”柳芬芳问。

“包扎。”周建明打转方向盘。

车开到和平饭店。

周建明把车停在门口。

门童过来拉开车门。

柳芬芳下车。她用手捂着裤腿破裂的地方。

周建明走到她旁边。脱下风衣。递给她。

周建明走到她旁边。脱下风衣。递给她。

柳芬芳接过风衣。系在腰上。挡住腿。

两人走进饭店大堂。

周建明拿钥匙。上楼。

三楼。302房间。

推开门。房间很大。铺着地毯。有沙发和电视。

“坐床上。”周建明说。

柳芬芳走到床边。坐下。

周建明打开柜子。拿出一个医药箱。

他走到床前。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

“把裤子脱了。”周建明说。

柳芬芳看着他。

“伤口在大腿。不脱怎么包扎。”周建明打开医药箱。拿出剪刀和纱布。

柳芬芳没说话。她解开风衣。扔在旁边。

她伸手去解皮带。

周建明转过身。背对着她。

柳芬芳解开皮带。脱下外裤。

她里面穿了一条白色的纯棉短裤。

大腿外侧的伤口有十厘米长。皮肉翻开。还在流血。

“好了。”柳芬芳说。

周建明转过身。他看着柳芬芳的腿。

很白。很直。伤口很刺眼。

他拿着剪刀和纱布。坐在床边。

他用镊子夹起棉花。蘸了酒精。

“忍着。”周建明说。

酒精擦在伤口上。

柳芬芳的腿抖了一下。她双手抓紧床单。没出声。

周建明擦干净血迹。涂上红药水。

他拿起纱布。绕过柳芬芳的大腿。

他的手背碰到柳芬芳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滑。很热。

柳芬芳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周建明按住她的膝盖。

他把纱布缠好。打结。

“这几天别碰水。”周建明站起身。去洗手间洗手。

柳芬芳拿起旁边的外裤。穿上。系好皮带。

她把风衣拿起来。放在沙发上。

周建明从洗手间出来。拿毛巾擦手。

“那个顾诚。你打算怎么处理？”周建明问。

“不管他。”柳芬芳说。

“他会坏你的事。”周建明把毛巾扔在椅子上。“刚才那些人。是他叫来的。”

“我知道。”柳芬芳说。“他没胆子自己动手。只能借刀sharen。现在刀断了。他只能跑。”

周建明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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