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柳芬芳和郑秋霞坐在院子里洗衣服。
大门被推开,王素芬冲进来。
“柳芬芳,你个不要脸的,把家里的东西交出来!”
柳芬芳把手里的衣服扔进盆里。
“什么东西?”
王素芬双手叉腰。
“缝纫机!还有桌椅板凳!那都是我们顾家的东西!”
柳芬芳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缝纫机是我妈借钱给我买的陪嫁。桌椅板凳是我自己掏钱打的。”
王素芬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你嫁进顾家,你的东西就是顾家的!”
柳芬芳端起地上的洗衣盆。
满满一盆脏水。
她往前走两步,用力一泼。
水全泼在王素芬脚下。
王素芬的布鞋湿透了,裤腿也沾满泥水。
“你敢泼我!”
王素芬跳起来,指着柳芬芳的鼻子。
柳芬芳放下洗衣盆。
“再不走,下一盆就泼你脸上。”
王素芬看了看柳芬芳,又看了看旁边拿着棒槌的郑秋霞。
她好汉不吃眼前亏,转身往外跑。
“你给我等着!我让小诚休了你!”
王素芬跑出院子,直奔县医院。
王素芬跑到外科办公室。
顾诚正在写病历。
王素芬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
“小诚啊,你妈被人欺负死了!”
顾诚放下笔,走过去扶她。
“妈,你怎么了?”
王素芬指着自己的湿鞋。
“柳芬芳拿洗脚水泼我!她还要打我!”
顾诚皱起眉头。
“你去惹她干什么?”
王素芬甩开顾诚的手。
“我去要家里的东西,她不给,还拿水泼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门外围了几个护士,探头往里看。
沈念从人群里挤进来,扶起王素芬。
“阿姨,您快起来,地上凉。”
王素芬借着沈念的力气站起来。
王素芬借着沈念的力气站起来。
“还是念念懂事。小诚,你赶紧跟那个泥腿子离婚,把念念娶进门!”
顾诚看了一眼门外的人群。
“妈,你别胡说。念念已经结婚了。”
王素芬拍打身上的灰。
“结了婚也能离!总比那个泼妇强!”
顾诚把王素芬拉出办公室。
“你先回家。这事我去处理。”
王素芬走后,顾诚回到办公室。
沈念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
“阿诚,芬芳脾气太大了。阿姨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委屈。”
顾诚接过水杯,没喝。
“她以前不这样。最近生病受了刺激。你多担待点。”
沈念叹气。
“你多去看看她。女人哄哄就好了。”
顾诚把水杯放在桌上。
“我下班再去一趟。”
傍晚,顾诚再次来到郑秋霞家。
大门紧闭。
他敲门。
“芬芳,开门。”
里面没人应。
顾诚加重力道。
“柳芬芳,你开门。今天的事你得给我妈一个交代。”
门开了。
柳芬芳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顾诚往后退了一步。
“你拿剪刀干什么?”
柳芬芳看着他。
“剪线头。你来干什么?”
顾诚指着她的鼻子。
“你为什么拿水泼我妈?”
柳芬芳冷笑。
“她跑来抢我的嫁妆,我没拿刀砍她算客气了。”
顾诚压住火气。
“那也是你婆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柳芬芳握紧剪刀。
“很快就不是了。还有六天,准备好去办手续。”
顾诚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