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芬芳,你别拿离婚吓唬我。离了我,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柳芬芳,你别拿离婚吓唬我。离了我,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柳芬芳砰的一声关上门。
顾诚吃了个闭门羹。
他站在门外,踢了一脚门框,转身离开。
第二天。
柳芬芳早早起床。
她和郑秋霞一起出门。
郑秋霞去棉纺厂上班,柳芬芳去火车站。
火车站人流量大。
柳芬芳站在出站口,观察来往的人群。
有人挑着担子卖茶叶蛋,有人推着小车卖包子。
她走到一个卖大碗茶的摊位前,买了一碗茶。
两分钱一碗。
摊主是个大爷,一边倒茶一边收钱。
柳芬芳喝完茶,把碗还给大爷。
她算了一笔账。
一天卖一百碗茶,能赚两块钱。
一个月就是六十块。
比在棉纺厂当临时工赚得多。
但卖茶太辛苦,要一直烧水。
她又走到百货大楼。
一楼卖服装。
柳芬芳看中了一件的确良衬衫。
标价十五块。
她摸了摸布料,做工一般。
如果自己买布料做,成本不到五块钱。
她有缝纫机,手艺也不错。
柳芬芳心里有了底。
等拿到买断工龄的钱,她就去南边进一批布料,自己做衣服卖。
或者直接进成衣,拿到夜市上摆摊。
中午,柳芬芳回到郑秋霞家。
她煮了一锅面条,拌了点蒜汁。
吃完面,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衣服不多,几件旧衬衫,两条裤子。
首饰只有那只祖传的镯子。
钱都在贴身的口袋里。
她把东西打包好,随时准备搬走。
第三天。
顾诚下班后又来了。
这次他提着一只烤鸭。
这次他提着一只烤鸭。
“芬芳,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烤鸭。”
柳芬芳在院子里洗衣服。
头都没抬。
顾诚把烤鸭放在石桌上。
“还生气呢?我妈那边我说过她了,她以后不来找你麻烦。”
柳芬芳把洗好的衣服拧干,晾在绳子上。
“把你的鸭子拿走。我不吃。”
顾诚走过去,想拉她的手。
柳芬芳躲开。
“别碰我。”
顾诚的手僵在半空。
“你到底想怎么样?工作你不要,鸭子你不吃。你非要把家作散了才甘心?”
柳芬芳端起洗衣盆,往外走。
“我说了,我要离婚。你听不懂?”
顾诚跟在她后面。
“我不离。我顾诚丢不起这个人。”
柳芬芳把水倒在门外的水沟里。
“你丢不起人?你跟沈念在办公室里拉拉扯扯就不丢人?”
顾诚脸色发青。
“你胡说什么。我跟念念清清白白。”
柳芬芳拿着空盆走回院子。
“清不清白,你自己心里有数。别来烦我。”
顾诚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烤鸭留在石桌上。
晚上郑秋霞下班回来,看到石桌上的烤鸭。
“顾诚送来的?”
柳芬芳在屋里踩缝纫机。
“扔了。”
郑秋霞把烤鸭拿进屋。
“扔什么。花钱买的。他不吃我们吃。”
两人把烤鸭分了。
第四天。
沈念提着一个保温桶来到顾诚的办公室。
“阿诚,我给你熬了鸡汤。”
顾诚正在看医学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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