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衣主教之间的讨论被打断了,接着是平静的沉默。他们最终意识到这是他们自己做的。咳了一声,话题就变了。
“该、还是,不可饶恕!”
“而且……还说魔王是神的使者,要净化被污染的圣王国……这么说,就算是教皇,区区的魔王也是神的使者……?”
“这有任何意义吗?”
“但是,这不也是一个机会吗?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摆脱这位疯狂的教皇了。”
“真的有可能吗?难道你没有看到大主教特赫龙的结局吗?他zisha了,他手下的红衣教士都被烧死了。他们的尸体还挂在街上!”
“如果我们告诉他们我们会加入他们呢?”
“加入他们?你说的是地狱教堂?他们一定会称我们为肮脏的牧师,并为我们的净化大喊大叫!你胡说八道!”
“不,情况并非总是如此!一些神父还活着。只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服从他们。”
谈话再次中断。下一秒,他们思考着这个可能性,沉思的呻吟声响起。
“……哈,你是说我们要对他们低头!?”
“但看看我们国家的状况!已经被毁了!五年——不,一两年,国家可能会垮台,就连现在崇拜我们的从属国和盟国都可能背弃。如果战争开始……我们可能会被孤立,不得不独自面对整个大陆。现在是选择一方的时候了,恶魔还是教皇!”
“还……”
“单纯的恶魔……”
红衣主教们在失败中叹了口气。其中有人开口了。
“就算是魔族,他们的力量也可以说是接近神的干预了。或者它实际上可能是上帝的源头。”
红衣主教们震惊的转过头来,屏住呼吸,闭上嘴巴。后退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一个身披银甲,腰间佩剑的老骑士站在他们面前。他是教皇塞勒姆的得力助手哈隆。他也是代替他犯下各种令人发指和可怕行为的人。
“…天啊!”
“他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他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红衣主教们脸色苍白。在与大主教德赫龙发生事件后,神父的所有动向都必须向教皇报告。然而,聚集在这里的人并没有把这次会议放在他们的报告中。就是说,他们把自己嫁给了反对教皇派的人,这样的人还暗中聚集?有足够的证据将他们描绘成反叛者。
“不、不……那是……嗯……”
“哈哈……不是哈隆大人吗……?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找各种借口后退。一直以来,他们都紧握着法杖和圣书。
“我们能赢吗……?”
不,他们可能做不到。他们的对手,哈隆,是圣王国中的杰出骑士。作为教皇安全的负责人,普通人无法战胜他。他们是自己偷偷来的,想躲避探子,却要被挡在他们面前的人给杀了!
哈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道:“我只是跟着你们红雀,你们的动作好像很奇怪。”
他们被跟踪了?他怀疑他们?他们?谋反的他们……!?
“……饶了我们吧!”
一位头脑敏锐的红衣主教跪了下来,低下了头。战斗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能做的就是乞求!其他红雀们也跟着他,也疯狂的低下了头。见权威的红衣主教们如此软弱可怜,赫勒哈伦闭上眼睛,按了按太阳穴。
“……无论神圣帝国如何衰败,高阶枢机都这样乞求生命……?”
他几乎想马上砍掉他们,但他不能为所欲为。他只有一个目标:刺杀教皇。而为了达成这个目标,现在的圣王国必须通过战争变得更加混乱。为了那个原因…
“……我必须使用英雄托马斯。”
一旦战争愈演愈烈,教皇的注意力集中在英雄托马身上,他的机会就来了。
“我不能把教皇的死交给拉尼亚的恶魔。”
如果他能够杀死教皇,他将成为英雄,而他所支持的拥有皇室血统的人将有机会登上教皇的位置。那将是塞勒姆的儿子埃吉尔,他是教皇血统中唯一的其他成员。
圣王国的祭司们不希望自己的国家被恶魔占领,所以他们也会支持埃吉尔。这意味着埃吉尔满足了教皇身份的最低要求。
“问题是人民的仇恨,但是……”
这是可以通过外交解决的问题。已经没有办法阻止地狱教会了。再说,就算是魔族,也无法统治整个圣王国。
哈隆转向卑躬屈膝的红衣主教。
“……你们聚集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这、那是……不是……”
红衣主教们认为他仍然没有理解这种情况。不,他们知道他知道,但表现得好像他没有。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插嘴说,“即使他们是恶魔,他们的力量也可以被认为是接近神的干预”?那么,他为什么在发表评论之后问这个?
'为什么?是什么原因?'
虽然有问题困扰着他们,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他们咳嗽着从座位上站起来。
“不,我们……”
“你想反抗教皇吗?”
“……!?”
红衣主教们愣住了,看着哈隆。他面无表情,看不懂,但他这样说话肯定是有原因的。
“啊啊,老骑士在嘲笑我们。”
尽管感到羞辱,还是克制了自己。如果他们闹翻了,什么好事都不会出来。
“不行,我们怎么敢有这种想法!?”
“我们完全了解德赫隆大主教的最后时刻……!我们永远不会像他一样!”
其他红衣主教疯狂点头回应,向哈隆乞求。然而,他的嘴里却突然冒出一句出乎意料的话。
“那就去做吧。”
“什么…?”
“叛军,就是这样。”
红衣主教闭上了嘴。他们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所以才小心翼翼地再次提起这个话题。
“你在说什么?”
“我说了我的意思。我是说要反抗教皇。”
“……你、你在开玩笑吧?”
或者,这可能是试图让他们给自己定罪。然而,接下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他们信服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