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在前方十米处突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湿漉漉的肉色墙壁，表面不断起伏，如同在呼吸。墙壁上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在特制扫描仪下显示出与人类血液完全一致的光谱特征。

"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名队员小声咒骂。

陈默走上前，毫不犹豫地将手按在那面"墙"上。墙壁立刻剧烈抽搐，表面浮现出无数凸起，那些凸起迅速形成清晰的人脸轮廓，与白灵在石门上看到的惊人相似。

"退后！"陈默突然大喊。

但为时已晚，那些人脸同时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距离最近的三名队员立刻捂住耳朵倒地，鲜血从他们的指缝间渗出。扫描仪显示他们的大脑正在经历异常剧烈的活动，相当于普通人连续做一百个小时噩梦的负荷。

"精神攻击！闭眼！"雷刚怒吼着挡在赵严面前，机械臂释放出电磁屏障。

当尖叫声停止，那面墙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与白灵走过的螺旋楼梯一模一样。

"他们不行了。"医疗兵检查着倒地的队员，"脑电波完全紊乱，需要立刻送回抢救。"

赵严看向陈默，后者正凝视着楼梯深处，表情难以捉摸。

"你预料到会发生这个。"赵严冷冷地说。

陈默点头："但比预计的早了十七分钟。永夜峡谷的侵蚀速度在加快。"他转向赵严，"局长，我建议非必要人员撤回，接下来的路程会更危险。"

雷刚嗤之以鼻："怕了就直说。"

陈默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突然伸手抓住雷刚的机械臂。在众人反应过来前，他快速按了几个隐藏按钮，机械臂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你干什么？！"雷刚怒目而视。

"解锁了诡能过载模式。"陈默平静地说，"遇到无法对抗的存在时，按下掌心隐藏按钮，能释放一次相当于小型核爆的精神冲击——代价是这条手臂会永久报废。"

赵严眯起眼睛："为什么我们的技术部门不知道这个功能？"

"因为这是我刚刚私下添加的。"陈默终于露出一个微笑，"用了一些那边的技术。"

队伍分成两部分，受伤队员被送回地面，剩下九人继续前进。赵严注意到陈默走在队伍中间，不时抬头看向天花板，仿佛在计算什么。

"你在等什么？"赵严低声问。

"时间节点。"陈默同样低声回答，"永夜峡谷的力量有涨落周期，我们必须在下一次高峰前找到白灵，否则。。。"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走在最前面的队员突然停下，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报。。。报告。。。"队员的声音充满恐惧，"我的扫描仪显示。。。陈顾问身上。。。有三只手臂。。。"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陈默，后者正平静地站着，双手自然下垂——只有两只手臂清晰可见。

雷刚的机械眼切换到超自然光谱，然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妈的。。。确实有三只。。。那只透明的。。。正搭在局长你肩上。。。"

赵严感到一阵恶寒，但肩上分明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