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叹了口气："认知污染开始了。那只手臂不存在，是你们大脑对永夜能量的错误解读。"他走向那名出现幻觉的队员，"看着我，专注我的声音。"

队员的眼神逐渐聚焦，颤抖也减轻了些。

"扫描仪现在显示什么？"陈默问。

"两。。。两只手臂。。。"队员困惑地说，"但刚才明明。。。"

"永夜峡谷在玩弄你们的感知。"陈默看向所有人，"记住，接下来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特别是。。。"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果看到我在做不可能的事。"

赵严感到一阵不安，他悄悄检查了通讯器——监视陈默的两名特工依然没有传回任何报告。这很不正常，按照规定他们应该每五分钟汇报一次。

队伍继续前进，楼梯似乎永无止境。赵严注意到墙壁上的晶体开始出现，与白灵所见的一模一样。更诡异的是，一些晶体中似乎冻结着模糊的人影。

"那是。。。"雷刚凑近一块晶体。

"过去的残影。"陈默解释，"时间在这里是破碎的，你们可能会看到任何时间点的片段。"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块晶体突然亮起，显示出白灵和林梦瑶走过楼梯的画面。画面中，白灵正转头看向某个方向，表情震惊。

"这是。。。实时监控？"技术员惊讶地问。

陈默摇头："这是七分钟前的影像。她们现在已经到达底部了。"

赵严突然抓住陈默的衣领："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一直在和她们保持联系？"

陈默不慌不忙地掰开赵严的手："不需要联系。我能感觉到。"他指向自己的太阳穴，"三年研究让我和永夜峡谷建立了某种。。。连接。"

就在这时，整个楼梯突然剧烈震动，所有人都站立不稳。从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某种巨兽的咆哮。

"不好！"陈默脸色大变，"门被激活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他率先冲向楼梯下方，速度快得不似人类。赵严和雷刚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拔腿追去，其余队员紧随其后。

赵严的通讯器终于响起，但传来的只有监视特工断断续续的声音："陈顾问。。。他。。。不是。。。小心。。。第三。。。"

然后通讯彻底中断。

当赵严转过最后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凝固——

陈默站在石室入口处，背对着他们。他的影子在晶体蓝光照射下，分裂成了三个不同的形状。而在石室中央，白灵正将黑色钥匙插入石门锁孔，林梦瑶站在她身旁，黑袍猎猎作响。

最可怕的是石门——那些扭曲的人面浮雕已经全部睁开了眼睛，数百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珠正齐刷刷地看向钥匙。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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