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小食肆,算是真正起来了!”
“那御珍楼……”
后面的话,王掌柜再也没有勇气听下去了。
脸红一阵白一阵,饭也顾不上吃,快步离开了清河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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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愿小厨。
温禧几人一直忙到了未时末,才送走最后一桌客人。
食架上原本准备用一天的菜,一个中午就差不多用完了。
温禧瘫坐在,双臂完完全全搭在桌子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累过了,比做大宴还要费功夫。
正缓着神,头顶突然多了一片阴影。
温禧讶异抬眼,是胡师傅。
他煮了一碗螺蛳粉,轻轻搁在她面前。
胡师傅搓了搓手,有些不自在地道:
“汤和红油都是现成的,今儿看你煮了一中午,便照着你的法子也给你煮了一碗。
你饿坏了,先吃口热的垫垫,员工餐我去准备就行。”
“谢谢胡师傅。”
温禧也不跟他客气,将碗挪到自己跟前。
拿起筷子简单拌了拌,夹起满满一筷子送进嘴里。
酸辣鲜爽瞬间治愈了她,当即长长舒了一口气,眉眼跟着舒展开来。
“终于吃上一口了。”
温禧埋着头,一口接着一口,吃得额间冒汗都顾不上擦了。
汤圆瞅见别提多心疼了,凑过来轻轻擦去汗。
“姑娘,我还是头一回见你吃得这么敞快,不像往日那般,吃得斯斯文文的。”
温禧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汤,将碗往桌上一放。
“招人!必须招人!咱们几个连轴转,根本顶不住。”
胡师傅正好出来拿菜,一露头就被温禧叫住了。
“胡师傅,劳烦你晚点写张招工的榜,要女孩子,包吃住,月钱面议。”
胡师傅连忙摆了摆手后退半步。
“我那笔字挂出去都丢人,还是东家你来写最合适。”
“呃……”
旁边的汤圆闻轻笑调侃,“我家姑娘的字,可不能随便见人。”
“为什么?”胡师傅闻好奇。
可还不等汤圆解释,胡师傅瞬间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一定是东家的字写得太好了,怕贴出去没两天,就被哪个过路的书生给揭走、拿去临摹了,是不是!”
温禧脸上倏地一热,“是……吧?”
胡师傅满脸写着:不是吗?
温禧闭了闭眼,“是。”
以后都这么宣传她。
胡师傅一拍手,“东家放心,我晚点就写。”
一碗螺蛳粉落肚,温禧靠在椅背上歇了片刻,精气神就恢复了许多。
眼神在食架上晃悠,见旁边的桶里还搁着早上买回来的草鱼。
瞬间起了做菜的心思。
抄起鱼就进了厨房。
“大伙儿今日都辛苦了,正好剩了条鱼,便做道酸笋鱼片,犒劳犒劳大家。”
胡师傅上前接过鱼尾,“这片鱼最是费腰,我来就成,东家去外头歇着,保证将细刺都片得干干净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