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思考出个结果来,秦九霄就又把箭递到了她手里。
“再来。”
而另一边的汤圆对弹弓比较感兴趣。
十一和十七也教着她怎么瞄准靶头。
闹着练着,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香气越来越浓,勾得几个人的肚子一个接着一个地叫。
温禧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可以吃了。”
秦九霄第一个冲向前去,拿着刚才用来纠正温禧动作的树枝,将炭灰刨开,把七个烧得干裂发硬的泥团挨个挑了出来。
他微微蓄力,树枝敲下,那只裹着鸡的泥壳瞬间碎裂。
焦香的荷叶层层剥落,浓郁的香气再也没地方藏,霸道地占据了每个人的鼻腔。
旁边的十七见他用了内力,也学着轻轻敲了敲泥团,将其他荷叶包都露了出来。
嫩白的鱼肉还冒着热气,葱鲜味全都渗进了鱼肉里,鱼皮依旧完整,嫩到几乎要破开。
最后还有一小包虾和蚌肉。
温禧戴好手套,拿着一个大笸箩过来,轻轻将鸡和鱼连带着荷叶端了上去。
等笸箩挪到石桌上时,每个人都在悄悄咽口水。
秦九霄早就饿坏了,刚要伸手,便被温禧敲了回去:“先洗手。”
几人排着队轮流洗手,回来后,秦九霄第一时间撕下一只大鸡腿,放到温禧的碗里:“姐姐先吃,姐姐练了一晚上最辛苦了。”
“你们也吃。”
秦九霄捡了块鸡身上落下来的肉塞进嘴里。
焦香的鸡皮带着荷叶烘烤后独有的清气,里头的鸡肉嫩得离谱,汁水频频爆开,鲜味全都锁了进去。
他瞪圆了眼睛,想过会好吃,但没想到这么好吃。
“这鸡鱼头怎么能弄成这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好端端的叫‘叫花鸡’呢?听着怪寒酸的。”
温禧慢条斯理地撕着鸡肉,简单解释:
“传说从前有个叫花子讨来一只鸡,但没有锅灶,就用荷叶裹住,糊上黄泥,丢进火里烧。烧开后敲一敲,做法传开了,名字也就跟着传开了。”
“哦~大智慧。”
话落,秦九霄便开始攻击自己面前的鱼。
鱼肉嫩得几乎不用嚼,带有河鱼特有的清甜。
旁边的十七也在和自己的那条鱼做斗争。
用筷子夹了两下,夹不起来,干脆一手抓住头,一手抓住尾,将鱼凑到嘴边啃了起来。
眼睛眯成一条缝,一边吃一边点头:“这鱼也太好吃了吧!”
她以前吃过的鱼,要么是烤得焦糊发苦的,要么是煮的腥气十足的。
从来没吃过这么鲜的烤鱼。
温禧笑着将虾和蚌肉分到每个人的碗中。
“多吃点。”
“谢谢姑娘。”
-
翌日。
温禧刚到店里,万府送果子的人后脚就到了。
“温老板,一筐梨、一筐葡萄,还有一筐刚红的枣子,至于这两筐,您瞧瞧。”
温禧上前一步,掀开湿麻布。
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无花果!
紫红油亮,个大饱满,有的顶端已经裂开了一道细缝,露出里头蜜色的瓤。
捏在手里软软的,还带着晨露的凉气。
“这是无花果?”
没想到在大夏朝还能吃上这个!
“温老板认得?”伙计挠了挠头笑道。
“还是您有见识,这东西在淮州府也没种几棵。咱们庄子上有几棵老树今年肯结果,我家小姐特意吩咐,头一茬全都给您送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