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短暂地解决了通气问题，只能算吊住命，给了一点缓冲时间。

或许是进入这个状态，威廉感觉头脑清醒得可怕，此前还未成型的想法终于明确。

“格尔缇，帮我问问你‘姐姐’，她应该有制造血、控制血的方法吧？”

重症肌无力危象的抢救，除了机械通气，维持生命体征，另一大举措就是血浆置换。

克拉拉现在的状态，本就缺氧，如果大量放血再刺激造血，是来不及的，只会加重缺氧状态，很可能引起心脏骤停。况且他们也不会治疗术……菲或许可以？

不过威廉已经彻底想明白了，那位老祖宗应该是有大量造血的能力的，而那个姐控臭小鬼能把血控制得像钢丝一样，老祖宗应该能做的更好。

综合起来，老祖宗一个人相当于血浆库加血浆置换机，天生的血液净化中心。

格尔缇有些为难，她也没有办法主动联系姐姐，只能拼命在心里祈求。但出乎意料的，这次很快得到了回应。

“嗯，姐姐她说，可以制造血并控制。但‘初拥’的仪式需要很多准备，而且转化失败率不低，这个小女孩现在的情况是不行的。单纯输入非源血的话，只能让她一定时间里出现少量吸血鬼特征，无法治病。”

格尔缇应该是在帮姐姐“翻译”成容易听懂的形式，威廉的印象里，那位开口时，每句都是没几个字眼的。

“那不正好！”

威廉又没打算把克拉拉变成吸血鬼，只有暂时的少量吸血鬼特征，对他来说反而是“副作用小”的意思。

另外，听这话的意思，老祖宗一直在关注这边吗？

“另外帮我问下，用她的血大量替代这个小鬼的血，有没有其他的影响？”

“……姐姐说，吸血鬼之血是污秽、邪恶的，即使是临时输入，也会留下印记，污染灵魂和肉体，对阳光、圣光产生不适，与神明的缘分也会淡薄……”

“那就问题不大，”威廉打断她，“什么污秽邪恶乱七八糟的，总之先救命，快让她出来干活！”

爱德华大感震撼，他兄弟是真的猛，敢这么指使一位传奇？还是说，这是爱情的力量？

不过还是得先安抚菲，“菲，你别怕，好好维持魔法。你不是觉得这个小家伙不错的吗？现在是你在救她的命哦。”

不知道格尔缇与那一位是怎么沟通的，老祖宗确实限时登场了，并且有意控制了声势。

“好。呃，我想问下，您对血液能控制到什么程度？清除血液中的自身抗体……呃……球蛋白……呃……总之血液中的特定物质、‘毒素’，能做到吗？”

老祖宗表情很少，但威廉看到了迷茫。

看来是不行，不过也不能奢望到这种程度。

最理想的其实是清除血浆中的抗体后，自体血会输，副作用最小，但即使是现代，这种方法也因为成本更高而不那么常用。

总之，老祖宗的机能在血浆置换机之上，免疫吸附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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