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物资并没花多久,之后是街溜子时间。
威廉牵着格尔缇的手在当地教堂前大摇大摆地晃荡,并对着教堂建筑评头论足,最后被格尔缇拖走。
又在河边听钓鱼的老头吹了一会儿牛,不过期间他一直没钓上鱼,在他把空军怪到自己头上前,威廉就识趣地离开了。
“什么独钓寒江雪,柳宗元惊呼钓鱼佬不可战胜!”
离开前,威廉对高原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老头表达了最高敬意。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虽然是这么说,格尔缇看起来也挺自在的,就这么陪着他瞎逛。
返回主城区的路上出了点小插曲,在另一处城门外,他们看到了一座绞刑架,此刻仍挂着一具尸体,在寒风中晃荡。
横梁上停着一只乌鸦,似在警戒,下方有两三只它的同伴在痛快啄食。
见到有人过来,哨兵乌鸦发出短促的鸣叫,下方乌鸦暂时停止,抬头观察来人,见不是来驱赶的,又继续进食。
“这场景对西萝哈的教育是不是不太好?”
“……我看你是欠神罚了。”
西萝哈正在上方匀速盘旋,对这里没有特别的视线停留,看来并没把它们当同族。
也是,光体型就相差那么多,渡鸦还更像一点,但也没西萝哈漂亮。
威廉愣愣地看着绞刑架,稍微有点恍惚,“那几个老哥如果要被吊死,也会是这里?”
“应该是吧。这座城市不大,一个绞刑架就足够了。”
“吊得下吗?这横梁能挂几个啊?”
格尔缇受不了了,“……你不是说‘约会’吗?要我陪你探讨这个?”
“唉,之前我出手是不是太重了?仔细想想,那是我第一次sharen。”
毕竟是亲手sharen,虽然当时威廉没有丝毫犹豫,事后也说不上后悔,但想起来时总有点异样的感觉。
“走吧。”
格尔缇反过来握紧他的手,拉着他进入城门。
再怎么说,sharen的感觉并不怎么好。
她一直觉得威廉很强韧,此时才意识到他也会迷惘,有些心软起来。
“sharen这种事,不管几次都不会习惯的,不舒服就别逞强。”
“也还好吧。”
只是弹出一个火球,那几个弩手就干脆地死了,这些还都是从西萝哈的俯视视角看到的,跟点点鼠标也没多少差别。
没什么实感,有点空虚。
格尔缇停下,正对着他,认真地与他对视,“真的没事吗?”
威廉笑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以前说过的,不去承担能力范围外的责任,想太多也没用,我都明白的。”
“医生自己也是会生病的,别勉强。”
“格尔缇……”
格尔缇有时也不明白,他的撒娇是真心的还是假装的,不过稍微惯一下似乎也没事。
抱紧,松开,“走吧。”
威廉眨了眨眼睛,感觉寒风又减弱了几分。区区高原,不过如此。
……
晚餐在迎宾馆进行,明明是招待贵族,但看起来并不精致。
某种山地植物根茎炖羊肉,香肠,奶酪,以及黑面包,口味都比较重。
行吧,面包里至少没掺燕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