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之前在同一辆马车里，面对面坐着，瑟拉娜奶奶还一点都没察觉，那就太恐怖了，皮埃罗根本不需要他们帮忙。

而且威廉对死亡神力已经很熟悉，并不觉得幻影能力有达到这种位格。

“有道理，所以狼人要吞噬同伴的心脏，是在富集‘祝福’？”

格尔缇当时没直接看到狼人吞吃心脏，但交手时能明显感觉到前后的力量差异。

威廉则是想到，瑟拉娜奶奶单靠心脏就能活下来，或许便是因为，心脏是这种诅咒的主要靶点。

而且皮埃罗有意识地用手铳轰碎约翰的心脏，应该也是清楚这一点。

“但这里又有一个疑点，狼人需要吞噬心脏，皮埃罗则不需要，差别在哪呢？”

格尔缇突然睁大眼睛，又开始“接听电话”。威廉总感觉有点好笑。

“姐姐说，那件魔法物品，‘喀尔刻之镜’，或许就在皮埃罗身上。”

看来瑟拉娜奶奶对之前的失误有些过意不去，知耻而后勇，提升了探查功率。

“原来如此，这就讲得通了，”

威廉恍然大悟，“狼人们是叛逃者，所以只能用野路子；皮埃罗是官方执行者，直接向财务报账就好了。”

“……为什么你总能想到这些稀奇古怪的比喻？”

“对了，其实我一直想问，喀尔刻到底是谁？信仰她是异端吗？”

格尔缇叹了口气，“相当复杂的话题，回去再跟你说。”

……

队伍回到领地已是半夜，领民自然已经入睡。

虽然威廉觉得扰民不好，但这些人就像钓上大鱼的钓鱼佬一样，恨不得敲锣打鼓，抬着狼人尸体绕村子走上几圈。

所以村子里很快燃起了篝火，变的跟庆典一样，还有好事的人决定去通知东西两个庄园。

本来的话，凑凑热闹也不错，但现在威廉已经没有心情，只是默默离开，和格尔缇回到了客房。

威廉没有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摊到床上，而是十分严肃地看向格尔缇。

“……怎么了嘛？”

格尔缇目光有些游离。

“事已至此，先补偿吧。”

“……”

格尔缇从来都是讲信义的人，所以哪怕害羞，也不会逃避。

“咳咳，好了，可以说正事了吗？”

格尔缇下意识想舔舔嘴唇，及时止住，清了清嗓子。

但威廉的表情还是很严肃，

“格尔缇，你也觉得真心诚意，却被骗了，很不愉快吧？”

格尔缇后退两步，“……是有点。你还想怎么样啊？”

威廉点点头，“所以，这次换我来补偿你。”

“……”

格尔缇觉得，也是有点道理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