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是一剑划过，木板被光滑地切成两半。

威廉不禁赞叹：“这手真漂亮，之后我要好好奖励你。”

“正经一点。”

这一剑不只是切开隔板，似乎还蕴含了她作为剑圣干扰魔力的心得，入口的法术也被破除了。

威廉先将西萝哈送下去，仍是没见到明显的陷阱或敌人，也没第一时间看到皮埃罗。

“走吧。”

格尔缇率先进入，警戒着踏上狭窄的楼梯。

蜿蜒而下，首先是一个仓库，堆的最多的是越冬用的食物，再是其他日用品，中间是过道。

过道尽头是一扇黑色的大门，不知是全金属，还是金属覆皮，总之看起来坚固而不祥。

威廉朝着大门比划了一下，“这个也能‘哗——’一下吗？”

格尔缇看了看，觉得应该问题不大，举起剑。

“别。”

威廉喊停，“我说说而已，我们也不是来拆他家的，目的终究只是检查违禁物品。木板就算了，砸门不好。

“嗯，似乎是扇魔法门，我先试试吧。”

给自己上好防护，让西萝哈停到肩上，威廉小心地向门伸出手。

正如预料的，法术的功能只是和上面相似的隐藏，以及强烈拒绝他人进入，但并没有埋设危险的反击魔法。

法术结构颇为老派，但是很精细，让威廉来说的话，倒是有点像“双月秘仪”的思路。

他是怀着学习、验证的想法上手的，具体的破解工作还是依赖安宁之羽。

毕竟这个法术的源头很可能是半神，未必比奥古斯丁差，其中的大部分结构还不是他能理解的。

能从中拆出一部分，让他继续改良以前的“丐版双月秘仪”，已经收获不小。

“嘿，道爷我成了。”

威廉有些开心，终于把这道不成熟的法术改良到相对稳定的新版本。

并非普通的隐形或幻影，而是主动降低对方的警惕，并将自己置于对方的感知盲区里。

不同于改良气动布局、升级隐形涂层，而是电子战中主动压制对方雷达。

所以威廉把这道法术名为，电子战吊舱自卫压制模式1。0。

收回手，门上的法术已经被解开。并且他顺手给自己和格尔缇上了这道法术。

格尔缇虽然好奇他为什么突然高兴起来，还讲起怪话，但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

她向威廉点点头，提剑在前，缓缓推开了门。

“滴——答——滴——答——”

入耳是回荡在四周的液体滴落声，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血腥气。

威廉面无表情，点起光亮术。

皮埃罗坐在最深处的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一样斜倚在靠背上，一只手无力地垂下。

脖子上有血慢慢涌出，大部分流入放在膝上的一面镜子里，少量则沿着手臂淌下、滴落。

两人站在门口，久久无语。

最后是格尔缇缓缓开口，

“姐姐说，那是初拥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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