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和坐牢很像，并且存在相关性。”

负相关也是相关。统计上讲，辍学与更高的犯罪率相关。

不过威廉本来就是通缉犯，不在乎这个。

“所以呢？”

面对才上了几天学就开始诉苦的威廉，格尔缇有些无奈。

“上课的老头不行啊，讲得太枯燥了。”

跟威廉想象中青春洋溢的学院篇不同，这里底子是神学院，哪怕是魔法课程，也充满了说教和训诫。

魔法理论很详实，但很死板，只教授“正统”的内容。

也就是帝国时代基本成熟、定型的那一套，经典，但太基础了。

虽说威廉缺的就是这个，也认真地听了，但枯燥就是枯燥，不会因为有用就变的有趣。

“一般来说，学习都会有点枯燥的吧？”

“听格尔缇老师讲就不枯燥。”

威廉假意撒娇着抱了上去，格尔缇虽然无奈，也只能随他。

之前一个多月，两人都是形影不离，这几天白天得分开行动，有点不习惯。

所以一到晚上，威廉就特别腻歪，像是要把白天的份补回来。

“但你学的不是很快吗？”

虽然是低环法术，但一天学一个，老实说有点吓人，格尔缇觉得说出去都很难有人信。

“低环法术的原理，通用性很高的，原本的经验可以迁移。”

说到这个，威廉倒是一贯的谦逊。

图卢兹学院的魔法研究、教学水平不怎么样，大方是真大方。

所有常见的低环法术模型，都可以在图书馆免费参阅、现场学习，但不准带出去。

单纯的法术模型偏抽象，很多人学习时会借助具体的法术材料辅助、体验。

而图书馆也提供平价的材料“套餐”，相当方便，只要愿意学，应该都能学会吧。

“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一般人学习魔法都是经年累月的，而且很容易碰到瓶颈。”

威廉最初就是在安宁之羽教导下，直接上手法术模型的，习惯了之后理解起来也不费力。

所以他目前是没感觉到什么瓶颈的，真要说的话，瓶颈是“缺钱”。

中环法术模型除了需要更高的“声望”，还要收费的。

即使他可以省下大部分的材料费，也不能说便宜。

老威廉的魔法书上只有“枯萎术”一个中环法术，得自邪恶光头佬的战利品，则是一个都没有。

魔法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没钱你学什么法术。

威廉甚至动了“辍学”去陪着格尔缇打工的念头，主要是和她一起比较有趣。

“你那边呢？还顺利吗？需要我帮忙吗？”

目前是格尔缇负责养家。

因为要兼顾调查、打探消息，她一般在城市周边活动，所以高价值的委托不多。

格尔缇对委托内容说的不多，一名剑圣刷杂兵估计也没什么意思。

“骑士团的警备程度跟以前大体上差不多，近期也没什么调动，老师应该还在图卢兹。”

他们两个，就算加上“灾祸”，也不值得骑士团大张旗鼓。

毕竟大团长是教廷明面上的最强者，正牌的传奇执掌圣器，应该没人会来这里找不痛快。

虽然他们也考虑过，猫头鹰老哥会不会被调到其他地方软禁，但果然还是在大本营的可能性最高。

学院方面，威廉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知道某天起，猫头鹰老哥就不再前来，理由也只是含糊的“要事在身”。

“会在纳博讷城堡呢？”

纳博讷城堡在城市南端，结构上属于城墙的一部分。

那里既是图卢兹伯爵的行宫，也是骑士团驻军的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