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教堂已是后半夜,格尔缇还是拒绝放火,最后是硬生生从剩余的密林里砍出一条路来。
教堂的外墙上能看到道道裂纹,但质量确实过硬,墙体没有任何剥脱、倾斜。
怪不得当地人相信教堂得到了圣人的祝福和庇护。
刚做完截肢手术的安希姆还躺在里面,本来威廉提议送他去其他教堂,至少有人照顾。
可他拒绝了,似乎是近期不想跟教廷打交道。
也罢,状态还稳定,镇静状态消退后估计会有点痛。
精神状况尚可,虽然失去一只手有些失落,但毕竟是死里逃生,他看起来还能接受。
“明明动静不小,萨伏伊家的士兵太没警觉了,收这么多进城费是干什么用的?!”
格尔缇无语,“这种抱怨怎么也不该从你一个通缉犯嘴里出来吧?”
威廉走在一边,肆意地挥舞木棍,
“我可是军团长,如果我的士兵这么没危机感,肯定要军法伺候。你说呢,我的军法官?”
“我不是副军团长了吗?”
“兼任一下,能者多劳嘛。你刚才的判决公正又仁慈,那副姿态我很喜欢。”
格尔缇有些高兴,又有些不满,“……最近太轻佻了,动不动就来,没诚意。”
“好吧,”威廉转向她,“为表诚意,把我的宝剑借给你把玩一下。”
“才不要。你就这么喜欢这根木棍吗?还‘宝剑’。”
威廉扬起木棍,正对着月亮欣赏起来,有些陶醉,“你见过比它更直的木棍吗?”
格尔缇好像能理解、又不太能理解他的兴奋,“……确实挺少见的。”
“是吧,所以它是诸神赐予人类的宝物。”
“有这么夸张吗?而且,你是从那位德鲁伊的‘尸骨’中捡来的,不觉得怪怪的吗?”
这么说是有点耍廉实在舍不得这么直的木棍r>“我一个死灵法师,用尸骨做武器很合理吧?”
“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老老实实当医生不好吗?”
威廉再次挥出木棍,斩杀看不见的敌人,
“不可以职业歧视哦,一个社会要正常运转,不那么光鲜的职业也是需要人做的,劳动最光荣。”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话说,德鲁伊不是‘森林贤者’吗?怎么和那个拜龙教的疯女人一样难以沟通?”
威廉收回木棍,一振,纳刀入鞘。呼~雷之呼吸·一之型!
“怎么样?”
格尔缇看着他奇怪的动作,不住摇头,
“业余。德鲁伊我也是第一次见,跟记载的很不一样,或许是因为‘末日派’才这样?”
“姐控臭小鬼他们好像认识正牌的德鲁伊,或许可以问问。既然他能通过血脉感应到瑟拉娜奶……女士,能不能反过来感应?”
格尔缇忍不住翘起嘴角,这会儿知道怕了?
“我问过姐姐了,距离有些远。”
“喔,那就算了,懒得专程去找他们。”
如果在附近,可以交换一下情报,不只是德鲁伊,还有苍白君主的事。
现在那棵苍白火焰固化的树还在“第二十三军团”的领域里,总感觉怪怪的。
此外,还可以让瑟拉娜揍一顿那个小鬼,给大家提供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