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更纯净，更贴近‘源头’，简直像是我族的女王……”

毕竟瑟拉娜奶奶可是传销金字塔的顶层，说是女王也没问题。

“呵，女王来了也救不了你。”

归亡之镰，启动。

“嘶——”

拉米亚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做出恐吓哈气状。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能驱动这种力量？！神力，这是，死亡神力！”

不愧是神话时代活下来的老囚犯，还有点见识嘛。

大镰挥下。

……挥空了。

威廉只是借用名片的术式，把安宁之羽的神力转化、间接使用，做不到规则层面的事先锁定。

而对方虽然被关在镜子里，但磨合数千年，多少能借调一点喀尔刻的神力。

这个菜鸡互啄的回合，是威廉输了。

“呼——呼——”

镜子摇摇晃晃，几乎维持不住自身，镜中的拉米亚也是气喘吁吁，血色全无。

“我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别杀我！

“我认错，我悔罪，我不该假冒神明，不该伪装启示，不该趁机积蓄血气。”

你不是知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威廉大感晦气，这都能失手。

这家伙看起来不聪明，但也不失狡猾。

若不是他突然拿出归亡之镰，她或许还能凭这一手逃掉。

“皮埃罗的转化仪式，有可能成功吗？”

拉米亚已经被吓破了胆子，连忙倒豆子般交代，

“不知道。这个‘初拥’仪式是他自己收集的，我也不了解，但应该和我族不太匹配。

“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要试的！”

这样啊，皮埃罗死得还真是不值。

威廉重新确认了杀意，再次拿起名片。

“威廉……”

格尔缇看他都有点站不稳了，希望他不要太勉强。

“不，别杀我。同胞，虽然是不同世代的同胞，请劝劝他。”

格尔缇没有说话。

拉米亚并不是人类，而是天生邪恶的魔物，不适用于人类律法，遇到了，讨伐掉并没有疑问。

只不过，她倒是没有威廉这样高昂的杀意。

教唆，欺诈，谋害性命，罪名基本成立，但有不少灰色空间，现在应该没直接的威胁，暂缓动手也可以。

但看起来，威廉是不肯松手的。

复仇也罢，“内心平静”也罢，他确实有着偏执的一面，即使失手了一次，杀意有增无减。

见威廉没有收手的意思，疑似同族也没有劝阻，拉米亚变的癫狂而怨毒。

“疯子！你们人类都是疯子。

“怪不得，随便说一说，就能杀死妻子，杀死兄弟。

“明明疯的是你们人类自己，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拿我泄愤？！”

原来如此。

皮埃罗母亲的“意外”，或许不单纯是意外。

他杀死兄长的执念，或许也并非完全出自内心。

必须杀掉，切切实实地杀掉。

突然格尔缇的手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来。”

声音清冷，有种生人勿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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