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只是在利用我?”
“胡说八道!母亲永远也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但听听她怎么说露娜的名字的,看看她怎么看着她的画像的。如果我只是在她回来之前的替代品呢?”
“不!塞拉斯蒂娅不是这种样子的小马!她保证过会给我王位的!我是小马国唯一的继承者。她只想让自己的妹妹回来,就是这样。”
“那为什么呢?难道我对她来说还不够好吗?”
余晖在自己的房间来回踱步,她的脑海乱糟糟的,与鸟巢相类。她试图解析塞拉斯蒂娅的下之意,在这段时间之中不同的想法愤怒地嗡嗡作响,刺痛着她的神经。
她提到了谐律精华:余晖以为不过是传说的饰品。而她提示了——不对,她基本就是直接说了余晖会持有其中一件。
这是她最终的测试吗?持有魔法元素,击败梦魇之月?这就是塞拉斯蒂娅一直在等待的事吗?在过去的几个月内,每当余晖提及升格或是公主地位的话题时,塞拉斯蒂娅都会把谈话转向别处,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等你准备好的时候”。
余晖在她房间中间停了下来。她已经准备好了。她一直都准备好了。她熟知一切政治与历史。她的魔法仅次于她的母亲。但她却还要等十年才能加冕为公主
“不行。我等不了这么久。即使这是场测试,十年的等待也太长了。母亲可能会重新考虑的,她可能会…”余晖摇了摇头。“别再偏执了,余晖。母亲不会替代你的。”
“但她真的不会吗?我的意思是,看看韵律,还有她们两个现在花多少时间待在一起。再看看我的最后一场测试应该是什么:拯救她的妹妹。她们两个显然都是塞拉斯蒂娅首要考虑的。我是说,她们两个都不用去要求与她有什么关系;她就是这么简简单单地接受她们进入她的家庭了。但我呢?是我告诉她我想成为她家庭的一份子的。”
一小束鬃毛从她一贯完美的金红相间的发卷上垂落。
“但她依旧接纳了我。我是她的女儿;她自己这么说过的!她不会把我替代的!她爱我!”
“但她为什么不让我像韵律那样在街上youxing呢?为什么她不想让我升格呢?让我等待十年…这就好像是她想看我会不会把事情弄砸一样。。。”
另一束鬃毛垂了下来。
“还有她为什么一直要让我交朋友?我告诉过她我是怎么想的了——他们毫无意义!难道她不想我在她身边吗?”
余晖深深呼吸了一口,用一只蹄子按住胸口,模仿着韵律的呼吸技巧。接着她把鬃毛拂回了原处,再吸了口气。“冷静下来,余晖。你不过是过虑了。母亲只是请你帮个忙而己。在所有小马之中,她委托你来拯救她的妹妹。她这么做肯定是爱你,信任你的。”
“唔,严格说来,她是委派了六匹小马。还有五位持有者。”
“是啊,但她不关心他们。”
“这倒没错。”
“但是十年之久?我不能等十年再成为天角兽!我已经等了一辈子了!还有无数方法向塞拉斯蒂娅证明我准备好了!”
余晖绞尽脑汁思索着办法,她环视着房间。每个角落都有无数的书籍回瞪着她。接着,她灵光一现。
“黑暗典籍。我只需要读完它们。”她小声说道。她因为激动而打着冷战。这就是她还未能炉火纯青地掌握的唯一一个魔法分支了。如果她能完全理解魔法的本质,就像韵律完全理解了爱一样,那她就能升格了!这就是她所需的最后一步!
她的欢欣迅速地蒸发了。在她上次的尝试之后,塞拉斯蒂娅已经在那禁区的门上设置了新的防护魔咒。余晖某天出于好奇扫描过它,却发现它周围的魔咒是不可探测的。她抬起一只蹄子,踩在了地毯上。
“现在什么都有可能在守卫着那扇门!但我需要进去!我需要学到一切!”余晖又开始在她的房间之中踱步。她唯一能了解护卫着门的魔咒的方式就是让它们被触发。即便她假设它们无一致命,但又有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她需要其它的小马来触发它们,这样她就能够观察。要找只替罪羊。
余晖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
一一一
当余晖发现韵律坐在阳台上,面前摆着一本厚书,几张纸铺在桌子上的时候,已经过去几天了。
“你看上去很忙。”余晖说。她看了看韵律的书的名字:“《魔法理论与练习卷二》(magicaltheoryandpracticevo露meii)。”她内心深处嘲笑着,但只在自己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个充满优越感的笑容。
韵律抬起头,对余晖疲惫地笑了。“你好,余晖。是啊,我只是在努力去学习所有这些魔法玩意。塞拉斯蒂娅阿姨给了我一些额外的笔记,她觉得我应该看一看。说实话,我实在不知道你怎么能够这么轻松就把这所有东西学到如此精通的。”
因为我的脑子不只有花生粒那么大。余晖绕着桌子走到韵律身后,看着她的一些笔记。它们都是附魔咒的基础图表与指示,用韵律过于花哨的草字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