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温声应:“记住了。”
城阳温声应:“记住了。”
李淑点头:“我也记住啦。”
高阳撇撇嘴:“我才不会看,刺眼得很。”
听这口气,像是已有过教训。
长乐:“……”
“哈哈哈哈!好个兕子,自己懂了,还不忘提点姐姐们!”
李二被这童稚语逗得开怀大笑,这小丫头,俨然有了几分管束姐妹的架势。
长孙皇后亦在旁莞尔。
“嘻嘻,兕子是听小郎君的话。
阿姐她们也要听呀。”
小人儿说得理所当然,颇有些得意。
“兕子,你这样裹着,好像一只胖乎乎的蚕宝宝呢。”
李淑瞧着只露出脑袋的妹妹,笑嘻嘻地打趣。
“这样暖和呀,小郎君怕我着凉,才这样裹着我呢。”
兕子扬着小脸,话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这份亲近,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唯有她,能被小郎君这般裹在毯中,稳稳抱在怀里。
“真好……下次,也能这样裹着我么?”
李淑望着那裹得严实的一团,眼里流露出羡慕。
“好呀,那下次我来裹九姐姐,然后也抱抱你。”
兕子认真地点点头,已在心中盘算,要亲手把李淑也包成个暖和的小包裹。
“真好玩!那我们还能一起被裹起来!”
“嗯!还有二姐、七姐……”
两个小公主你一我一语,越说越雀跃,从一个人到两个人,最后恨不能将所有姐姐都包进毯子里去。
一旁的李庆枫听得哭笑不得,摇头道:
“下回我把你俩裹作一处,背在身上,看你们还胡闹不。”
***
“为什么呀?”
兕子歪着头,不解地看向李庆枫。
李庆枫只是笑了笑,伸手解开裹着小公主的毯子,又将李淑也揽了过来。
两个小丫头并排坐好,他用那毯子一围一裹,便将她俩严严实实包在了一块。
“哎呀,好挤呀!”
方才还笑嘻嘻的李淑,被裹紧后立刻发觉不妙。
“是呀,我都动不了啦……小郎君,我要出来!”
兕子也扭着小身子,连声嚷着。
“哦?方才不是还说,要把俪质、城阳、高阳都包进来么?这才两个人,就受不住啦?”
李庆枫瞧着两张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笑起来。
“不包了,太挤了……”
李淑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也不包了,动都动不了……”
兕子也跟着认输。
李庆枫这才松开毯子,让只穿着小褂的兕子钻了出来。
李庆枫这才松开毯子,让只穿着小褂的兕子钻了出来。
日头渐高,晨寒已散,正好让她自在活动一会儿。
“出来啦!”
兕子踢踏着两只小脚,心满意足地坐回李庆枫膝头。
“我带明代去洗漱更衣,顺便备朝食。
你们在这儿再看会儿日出罢。”
天色已然大亮,李庆枫自己也觉腹中空空,便起身去张罗早饭。
今日的朝食简单:清粥、蒸饼,还有几碗冲泡的汤饼。
各人随意取用,李庆枫自己泡了一碗,呼噜噜吃得甚是香甜。
那香气扑鼻,惹得原本喝粥吃饼的几人也按捺不住,纷纷要来一碗尝尝。
“吸溜——”
“这汤饼倒爽滑,又快又入味。
回长安后,可否替我多备些?”
李二一边吃着面,一边向李庆枫说道。
“自然可以。
只是此物不宜多食,聊应急罢了,终非养生之道。”
李庆枫随口应下,不过是些汤饼,倒也不难。
“小郎君,我还要吃一口汤饼——”
兕子捧着肉蒸饼咬了一口,又眼巴巴望过来。
她最爱这样交替着吃,时而舀一勺粥,时而又尝一口面,席上每一样都不肯放过。
若是合了心意,便轮番取用,定要尝遍种种滋味才满足。
李庆枫笑着挑了两根面条,递到她嘴边。
“嘶溜——”
兕子小嘴一抿,轻轻一吸,面条便滑入口中。
只见她五官微微蹙起,全身力气仿佛都用在咀嚼上,待到细细嚼烂咽下,才眯起眼,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气。
唔,好吃!
啊呜——
尝过汤饼,再咬一口肉蒸饼,肉香满口。
呼噜——
接着喝一勺海鲜粥,鲜得人眉眼舒展。
李淑愣愣地瞧了半晌,也跟着有样学样,每样轮流尝一口。
不多时,她便发觉这般吃法,似乎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我吃饱饱啦!”
一个蒸饼、半碗粥并半碗汤饼下肚,兕子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宣布用膳完毕。
李庆枫取过软巾,替她擦去唇边的油渍,这才将余下的粥与汤饼用完,又用了两个蒸饼,也觉得**分饱了,便领着兕子回房更衣。
与昨日一样,朝食后更衣,小憩片刻,仔细抹上防晒的香膏,这才为她系好浮水衣与救生圈。
海风拂过细软的沙滩,李二与长孙氏已换上了最为朴素的泳衣,这般保守的款式总算令他们略感自在。
李庆枫并不多,只依着昨日的惯例,引众人逐个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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