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时间也非绝对,每只鸟的资质不同,但大体是在这个时期打下基础。”
李庆枫闻怔了怔——他未曾料到教鹦鹉说话竟需如此漫长的光阴。
他转向兕子几人问道:“都听见了?要教会鹦鹉说话,得坚持训练一两年。
你们真有这份恒心吗?”
三个小姑娘毫不迟疑地用力点头。
“窝可以哒~窝会每天教它缩话~”
“我也行,我一定每天按时给它们喂食。”
“我没问题。”
三人争先恐后地保证着。
时间虽长,但她们眼中毫无怯意。
中年女子见状笑意更深,又轻声补充:
“最好选在清晨这类鹦鹉精神饱满的时辰,周围需保持安静,免得它们分心。”
“教的内容要简短清楚,这样鹦鹉才容易记住和模仿。
若教得好,它们能学会几句简单的话。”
“嗯嗯~窝记住啦~窝要每天早早起床~教鹦鹉缩话~”
兕子认真地一字一句复述着,小脸上写满了决心。
李庆枫几乎要笑出声来——这小丫头平日自己都爬不起床,如今为了鹦鹉竟发誓要早起,这般劲头倒令人刮目相看。
李淑与城阳也默默将训练要点记在心里,暗自思量今后定要早些起身,好好教导这些羽毛鲜亮的小生灵。
“那就麻烦您,帮我们选之前提过的那三个品种吧,都要三个月大的。”
“配套的笼子、食粮以及其它必需用品,也请您一并备齐。”
李庆枫请店主挑选鸟儿并配齐各类用具,而后再次看向高阳与李俪质:
“你们当真不要?若想养,此刻正好一并置办。”
高阳干脆地摇头:“太麻烦,我不要。”
倘若十天半月就能教会说话,她或许还会考虑;但要耗费一两年光阴,还得清晨爬起训练,这桩麻烦她可不愿招惹。
李俪质亦微微摇头:“不必了,有三只已然足够。
若她们日后照顾不来,我会帮着照看。”
李庆枫颔首:“那便只这三只。”
老板娘挑选得十分仔细,选的都是同类中最矫健活泼的幼鸟。
将鸟笼递到三位小公主手中时,她又细细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每日喂食多少、何时换水、如何清洁……说得详尽而温柔。
女孩们听得极专注。
末了,她还与李庆枫互加了联络方式,称若有疑问随时可问,又发来一个专讲鹦鹉饲养的网址,上头有许多影像资料可供参考。
提着三只鸟笼与一大堆配套物件,一行人回到了住处。
“如今你们各有自己的鹦鹉了,不妨给它们起个名字。”
踏入厅中,李庆枫望着围在笼边的三个小姑娘笑道。
兕子歪着头瞧了瞧笼中那只宝蓝色的和尚鹦鹉,思索片刻道:
“窝的叫小蓝~”
李淑一听,看向自己那只杏黄色的玄凤鹦鹉,立刻接道:“我的叫小黄~”
城阳默默望了望自己翠羽斑斓的虎皮鹦鹉,轻声说:“我的叫小翠~”
兕子转向城阳,眨了眨眼:“二姐~为什莫你的不叫小绿呀~?”
城阳抿唇一笑:“翠和绿本就相近呀~小翠也很好听,所以叫它小翠~”
城阳抿唇一笑:“翠和绿本就相近呀~小翠也很好听,所以叫它小翠~”
兕子懵懂地点点头,想着自己是否也该改个名儿,但琢磨半晌也不知该改作什么,索性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三只活泼的鹦鹉吸引了过去。
“小蓝~小黄~小翠~你们好呀~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啦~我叫兕子~以后我教你们缩话好不好~?”
鹦鹉静默地立在栖木上。
“嘻嘻~你们跟窝缩~~你~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位小公主过得如同上了发条般整齐。
天刚蒙蒙亮,枕边的闹铃便清脆地响起——这是她们自己定下的规矩。
铃声未落,几个小身影便窸窸窣窣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一个接一个,谁也没赖床。
她们自己洗漱妥当,噔噔噔跑下楼,先去给廊下的鹦鹉添食换水,叽叽喳喳地和那些羽毛鲜艳的鸟儿说上好一阵子话,这才像一群欢快的小雀儿,呼朋引伴地涌出门,到隔壁宅子去陪李渊用早膳。
在祖父那里玩闹一番后,她们又旋风似的跑回来,各自寻到自己的鹦鹉,煞有介事地教它们说话,或是进行些只有她们才懂的训练。
午后用过饭,必定是雷打不动的一个时辰午睡。
醒来后,或是看看动画影片,或是缠着李庆枫一同去泳池戏水。
待到夕阳西下,李二过来,一大家子人便围坐一堂,热热闹闹地吃晚饭。
入夜后,她们最爱拉着李渊的手,在小区林荫道下慢慢散步,有时也去灯火通明的超市逛逛,选些心爱的小点心。
这几日里,几桩琐事也悄然落定:房产过户的手续办妥了,李渊等人的崭新户籍卡片也送到了手中。
连陆天一那边的尾款,也以惊人的速度汇入了账户。
李庆枫见祖父已对周遭渐渐熟悉,便挑了个上午,带他去医院做了次周全的体检。
报告当天便出来了,都是些老年人常见的状况:血压有些偏高,肝脏也需稍加留意,医嘱第一条便是节制饮酒。
当晚饭桌上,李庆枫当着李渊的面,将医生的叮嘱原原本本告诉了李二与长孙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