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可太熟了,听着鼓点摇摆身体就是。
在大唐时,这套父子俩早就熟门熟路。
于是几杯下肚,有小姑娘来邀李二跳舞,父子俩往往同时站起来一起晃。
自然,李二是和姑娘成对地扭,李渊就在一旁独自摇。
累了便歇下来,碰杯再饮。
就这样,两人一直玩到深夜近十二点,才从酒吧里出来。
从最初的不适应,到渐渐融进那喧闹的气氛里,再到彻底放开,最后兴冲冲扎进舞池和陌生人一同狂欢——过程竟短得出奇。
回去的路上,李渊一把搂住儿子的肩头,放声笑道:“这地方有意思!下回咱爷俩还得来!”
李二也有些未尽兴。
虽说酒算不上好喝,可那氛围确实叫人浑身畅快。
起初觉得吵,但几杯酒意涌上来后,只觉得痛快。
身体里躁动跟着听不懂的音乐尽数抖落,这比在大唐和程咬金那帮人混在一起更有趣。
“好!只要阿耶想来,儿子随时陪着!”
“哈哈哈!好,就这么说定了!”
李二搀着李渊,两人沿来路摇摇晃晃回到酒店。
先送李渊回房,张婕妤和尹德妃都还没睡,一直等着他回来。
等了这么久,心里不免发慌,正打算若再过一两刻钟还不见人,就去找李庆枫。
见李渊搭着李二的胳膊,被半扶半抱着进屋,张婕妤略带嗔怪道:“怎么这般晚才回?”
她嗅了嗅,闻到浓重的酒气,眉头更蹙紧了:“不是说不让喝酒么?还喝这么多做什么?”
李渊醉醺醺地一摆手,“今日高兴,多饮了几杯,无妨!”
一屁股跌坐床上,朝李二说道:“二郎你早些回去歇着,这儿有她们照应,朕没事。
别让你媳妇担心,去吧。”
李二此时也晕乎乎的,听罢点点头:“那好,阿耶您早点休息,孩儿先回了。”
说完便退出房间,留张婕妤与尹德妃照顾李渊。
自己走到隔壁,抬手敲了敲房门。
自己走到隔壁,抬手敲了敲房门。
长孙一直没睡,听见动静赶忙起身开门。
见李二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立刻上前扶住他,慢慢搀进屋里。
“怎么喝这么多?你们去哪儿了?阿耶没事吧?”
李二一把搂住长孙,笑呵呵地径直往床上倒去。”没事……阿耶好着呢,他带我去酒吧,我俩喝了不少。”
他翻了个身,又道:“我刚送他回房,有张婕妤她们看着,放心。”
长孙并没责怪的意思。
李渊难得来找儿子,父子俩单独出去走走、喝点酒也是好事。
身体是否受得住,日后找机会再问李庆枫便是,偶尔一次应当无妨。
“观音婢,阿耶好像……不怎么怪我了!今天我真的很高兴。”
李二转过身,拉住长孙的手,语气有些激动。
长孙微微一笑:“那就好。
往后有机会,多陪阿耶单独待待,慢慢来,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嗯!我知道,这趟出来,真是最对的决定!”
这一夜,李渊睡得很沉。
李二拉着长孙说了许多话。
这一夜,两人都醉了。
于是第二天清晨,当李庆枫带着小公主来敲门时,见到的便是揉着额角直喊头疼的李渊,以及趴在床边抱着垃圾桶吐个不停的李二。
“阿耶臭臭~”
兕子捏着小鼻子,一脸嫌弃地瞧着狂吐不止的李二,站得老远。
其他小公主也一样,整间屋子弥漫着酒味与酸腐的气息。
只有长孙不嫌,一手端着水杯,一手轻轻拍抚李二的背。
“二叔这是昨晚陪老爷子喝高了?”
李庆枫诧异地看向长孙。
根本不用猜,就知道这两人昨夜肯定偷偷喝酒了。
李渊想必喝得少些,所以只是头疼,不像李二这样吐得天翻地覆。
长孙只得颔首应道:“昨夜两人只说出去散散步,谁知回来时满身酒气,原来竟是去了酒馆。”
李庆枫一时无。
这两人,若想饮酒,何不备些佳酿与小食,在房中自在地喝?偏要跑去那喧嚷的酒馆凑热闹——那地方哪有什么好酒?莫说佳酿,怕是连真酒都寻不到几杯。
这般胡闹,若不头疼宿醉反倒奇怪了。
不过,提到酒馆……丽江酒馆的传闻李庆枫也略有耳闻。
他神色略显微妙,侧身问长孙:
“二婶,昨夜他们出去多久?回来时可有人同行?”
长孙微微一怔:“此话怎讲?莫非有人意图对二郎与阿耶不利?”
她目光一凝,神情顿时肃然。
李庆枫赶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就随口一问,您别多想。
安全无虞,绝无人敢动歪念。”
他本意不过是想探问是否有什么艳丽女子跟随而归,不料竟让长孙会错了意。
听李庆枫说得笃定,长孙这才神色稍缓。
“就他二人自己回来的,并无旁人。
出门也不过一个多时辰。”
李庆枫轻轻咂了咂嘴。
算上往返路程,又醉成这般模样,看来只是在酒馆里闷头喝了一场。
至于其间是否发生过什么趣事,便不得而知了。
毕竟两位实实在在的古人,又是**之身,独自踏入现代酒馆——光是想想,就令人心生好奇。
李庆枫自己也不常去酒馆,嫌那地方太过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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