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此时已差不多恢复如常,李二也好了大半,一行人便又齐齐出门闲逛。
依着明达的心愿,女眷们每人都选了一套色彩鲜艳的异族服饰。
至于三位男子,倒是对此兴致缺缺。
走在最后,李庆枫压低声音问李二:“二叔,昨夜去那酒肆,可曾遇见什么**趣事?”
李二斜瞥他一眼,旋即收回目光,面色端肃地望向前方:“不曾,只是饮酒。”
倒不是羞于承认,而是一想起昨夜杯中之物,便难免回忆起今晨翻江倒海的滋味。
那般撕心裂肺的呕吐感,他实在不愿再回味。
“哦?”
李庆枫挑挑眉,似笑非笑,“竟真的没有?莫非市井传闻都是假的?”
李二沉默着没有回应。
昨夜的酒吧在记忆里褪去了所有浮华色彩,只余下令人心悸的后怕。
李渊同样面色不佳,那地方他再也不想踏足半步。
酒液入喉时只觉得平淡甚至涩口,谁能料到其后反噬竟如此凶猛,简直叫人神魂颠倒。
至少这几日,两人是半点沾酒的念头都没有了。
晚膳时分李庆枫问及是否小酌,二人不约而同地摆手推拒。
安分吃完一顿饭,连夜间散步的兴致也提不起来,各自早早歇下。
次日原定继续留在丽江游玩,但众人都意兴阑珊。
临时改了主意,唤来大巴便往香格里拉去。
数小时车程里众人昏沉欲睡,可瞥见道旁陡峭崖壁又惊得睡意全无。
李俪质与几名侍女更是面色发白,连窗外也不敢多看。
唯有兕子与李淑——一个窝在李庆枫怀中,一个倚在他身侧——睡得格外香甜。
一路虽有惊却无险,五个多小时后终是抵达。
入住酒店安置好行李,众人出门随意走动,买了些牦牛肉干当零嘴。
入住酒店安置好行李,众人出门随意走动,买了些牦牛肉干当零嘴。
此地可逛之处不多,早早返回用了餐便休息。
翌日清晨乘车前往普达措国家公园,这确是来香格里拉必访之地。
风光绝美,天然景致堪称一绝。
一行人沿步道缓行,不时驻足赏景留影。
“呀——好大的老鼠呀!”
正走着,兕子忽然惊呼。
众人顺她目光看去,只见一只松鼠竖着蓬松尾巴立在道中,正怔怔望来。
李庆枫轻笑,对兕子温声道:“那不是老鼠,是松鼠。”
“松鼠?”
兕子疑惑地歪头。
“嗯。
它们可比老鼠可爱多了,瞧那尾巴,是不是和老鼠不同?站姿也相异。”
李庆枫耐心解释。
小公主闻,认真端详起不远处的小生灵。
“真的和老鼠不一样呢……真可爱。”
李淑压低了声音,生怕惊跑它。
“嗯!阿兕也觉得可爱!”
兕子点着头,赞同十九姐的说法。
此地的松鼠并不怕人,见众人靠近也未逃窜,只跳到步道旁静静观望。
李庆枫心念微动,从兕子的小背包里取出一包饼干。
拆开包装,掰碎些放在掌心,蹲身朝松鼠伸出手。
那小家伙立即竖起耳朵,歪头打量李庆枫片刻,随即嗖地窜来。
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它凑近手掌,用小爪子飞快将饼干碎屑塞进嘴里。
“哇——好可爱呀!”
兕子眼睛发亮地看着这一幕,小声对李庆枫说:
“小郎君……阿兕能不能也这样喂松鼠呀?”
李庆枫略一思索,摇了摇头:“不可,若它咬你会很疼。
明达若想喂,便将饼干放在地上,等它自己来取。”
兕子先是有些失望,听闻另有方法又开心起来:“嗯!阿兕知道啦!”
她接过李庆枫新拆的饼干,取出一块掰成小块,小心翼翼堆在地上。
做完这些,又将饼干递给李淑。
“二姐、十七姐、十九姐、阿姐……你们也试试呀!”
众人纷纷取了饼干,学着样子放在地上。
看着松鼠不停进食的模样,早就心痒想喂,此刻谁都没犹豫。
那松鼠吃完李庆枫掌心的碎屑,嗅了嗅空气,立即转向最近的一堆——正是兕子放置的那处。
它犹豫了三秒,随即冲过去继续猛吃。
“嘻嘻……小郎君你看!它吃我喂的饼干啦!”
兕子欢喜不已,扭头朝李庆枫笑道。
李庆枫默默竖起拇指。
“小郎君……”
李淑轻声问,“它若是吃饱了,还会吃我们喂的么?”
李淑的目光落在松鼠身上,隐约有些不安。
那小东西的两腮正以惊人的速度鼓胀起来,仿佛两团随时会炸开的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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