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谢谢。实验室里做起研究来就是不注意时间,过了饭点也不饿。”
陈尘澄拉开椅子坐下,礼貌的朝张远道谢,他的头发也有长到了后领,也没时间打理。
张远将咖啡递给他,坐回椅子上关心道
“调几天休息吧,你的脸色不太好。”
陈尘澄微怔,然后笑着点头答应,张远继续开口
“你见到许知有他们了吗?”
陈尘澄的脸色瞬间僵硬,半晌才回转
“他们过的很好,让你不要担心。”
“这样啊……我想请你帮个忙,我们买了点水果想让你带给他们。”
陈尘澄接过水果篮推辞说待会要去观察数据就离开了,他一走张远的脸色便掉了下来。
“怎么了?”
何阑见张远脸拉得老长,以为他刚才喝的咖啡太苦了,他是喝不惯那东西。
张远强挤出笑容让何阑不要担心,他有些时候在想他还真是自私,利用别人的一点善心而去要求别人帮忙。
“何阑……”
“恩?”
张远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何阑给他递了一根雪糕,刚才会客室里带出来的上面还散发着冷气。
“我想要潘多拉。”
“行,我帮你。”
何阑虽然一门心思吃着雪糕,说出来的话也带着轻佻的韵味,但张远却知道他在听。
原本他心里还有些忐忑,但听到何阑的话,他不由得充实,脸色也带着笑容
“之前你还说冷,不拔牙啊?”
“没事,基地里开了暖气,只要不出去一点冻不着。”
“啪嗒。”
脚步在房门前停下,陈尘澄手里拎着篮子即便他脸上无风无浪也掩盖不了内心的不平静。
晌久他才打开门进入,傅聪虽然做研究时严格但还是挺关照他的,听说他同学在试验区中便给了他探访的权限。
不过,他并没有来几次。不是因为忙,又或者说他表面对张远他们说的话术都是在掩盖他的无力。
他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因为傅聪他研究的是变异种方向,而许知有和方可为便是这其中的实验体。
他们的实验失败了,虽然他们的意识清晰但身体已经发生了巨大改变,傅聪说现在这种情况是无法逆转的,或许只有等到完全掌握变异种的基因和进化方向才有可能人为控制变异的方向。
而这也是他不敢来的原因,每次看到他们痛苦畸形的样子却无能无力,他每个夜晚都在煎熬,他害怕他们向他露出求助的眼神。
“怎么在门口站半天?傅聪又喊你干活吗?”
他低哑的嗓音像砂纸上磨过的碎片,在一点点割断陈尘澄理智的弦。
他的声线本该清润,很年轻,尾音上扬,给人一种莫名缱绻温柔至极的感觉。
但现在哪怕熟人的听到都不能分辨他是谁。
陈尘澄收理好情绪走到茶几前,将水果篮放上去,从里面拿出水果一一摆在盘中。
“没有,他今天给了我半天假。张远他们来找我,知道你在这里出不去特意给你们带的水果。”
“他……你没说什么吧?”
“按照你说的,一切安好。身上还疼吗?”
一穿着病号服的少年拿着一本书从帘子后面走出来,他一向喜欢在书桌前看书,沙发基本是个摆设。
陈尘澄看到书页上物种起源几个字,忍不住嘴角上扬。清闲里还这么自律也只有许知有会做的出来,张远和他很像,不过张远没有一个不闹腾的弟弟,只有一个整天拉着他上山爬树的朋友,所以他能安静的空间很少。
“还好,你打的那几针抑制住了异变,不过这两天总感觉想飞,大概是被影响到了。”
许知有认真的汇报分析,陈尘澄忍俊不禁也不知他俩谁才是医生,不过看他这几天一直抱着书看,大概也想从里面找到原因吧。
“那你要是变成鸟人了,岂不和可为成了食物链。”
陈尘澄有心打趣,许知有的心态也好听此只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回他
“那我大概是打不过他。”
术业有专攻,两兄弟一文一武确实不是一个路子。而且,数据显示方可为的危险等级要比许知有高!
“我看看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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