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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四神兽的恢复

他笑了。

"不错。"

"比我当年"

"强。"

"师父过奖了。"

"不是过奖。"张德华道。

"我仙人四重的时候"

"做不到一剑劈山。"

"你做到了。"

"但"

"别骄傲。"

"仙人四重"

"在仙人境中"

"只是中段。"

"上面还有五重、六重、七重"

"路还长。"

"弟子明白。"

"嗯。"张德华拍了拍他的肩。

"回去休息吧。"

"一百天"

"累了。"

"是。"

张山风躬身。

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

他忽然停下。

"师父。"

"嗯?"

"谢谢您。"

"谢我什么?"

"谢您"

"教我空间规则。"

"谢您"

"给我至尊骨。"

"谢您"

"把我从一个孤儿"

"教成今天的张山风。"

张德华看着他。

看了很久。

"你是我大弟子。"

"不谢。"

张山风笑了。

转身。

白袍在风中飘动。

银甲在阳光下闪光。

他走得很稳。

很直。

像他的剑。

林雄枫看着他的背影。

握紧了拳。

"大师兄"

"我会追上你的。"

风从远处吹来。

带着两半山峰的尘土味。

和

修炼者的气息。

上国联盟

在变强。

每一天

都在变强。

华纪六十年,八月六日。

上国联盟边境。

无人星系。

张山风突破仙人四重后的第五天。

林雄枫站在紫宸殿中。

黑衣。

黑发。

黑色的眼睛。

他跪在张德华面前。

"师父。"

"说。"

"弟子"

"要突破了。"

张德华看着他。

这个二弟子。

沉默寡。

但悟性极高。

从"无"中悟出了自己的道。

在混沌之战中

他以渡劫六重的修为

用"无"困住了混沌之主。

为九息之约

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大乘天劫?"

"是。"

"有把握吗?"

"七成。"

"和你大师兄一样。"

"弟子"

"不如大师兄。"

"胡说。"张德华瞪了他一眼。

"你有你的道。"

"你大师兄有他的道。"

"没有高低之分。"

"你的'无'"

"连混沌之主都能困一息。"

"这还不够?"

林雄枫低头。

"弟子受教。"

"什么时候?"

"五天后。"

"地点?"

"边境无人星系。"

"和你大师兄当年一样。"

"是。"

"需要什么?"

"不需要。"林雄枫摇头。

"大乘天劫"

"只能自己渡。"

"别人帮不上忙。"

"但"

他顿了顿。

"弟子希望师父和大师兄"

"在旁边看着。"

"为什么?"

"弟子"

他的声音低了些。

"有些怕。"

张德华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怕就对了。"

"不怕的人"

"渡不过天劫。"

"我和你大师兄"

"都在。"

"四神兽也在。"

"但我们只看着。"

"不插手。"

"是。"

"除非"

"你要死了。"

"那我会出手。"

"但你最好别让我出手。"

"因为我一旦出手"

"你的天劫就废了。"

"需要重新引动。"

"弟子明白。"

"去吧。"

"准备五天。"

"是。"

林雄枫叩头。

起身。

退出了紫宸殿。

八月十日。

无人星系。

这是一片荒芜的星系。

没有生命。

没有文明。

只有几颗死寂的行星。

和一颗暗淡的恒星。

林雄枫选了最大的一颗行星。

他站在行星的表面。

黑色的岩石。

黑色的天空。

黑色的他。

像融入了这片天地。

他在等。

等天劫来。

天空中

开始聚云。

不是普通的云。

是劫云。

黑色的。

紫色的。

金色的。

三种颜色交织。

比张山风当年的仙人天劫

只弱一筹。

因为大乘天劫

是修仙路上的第二大坎。

仅次于仙人天劫。

渡过了

就是大乘。

寿命万载。

法相天地。

渡不过

形神俱灭。

连轮回都入不了。

"来了。"

张德华站在远处的虚空中。

张山风在他身边。

四神兽在他们身后。

白虎已经恢复了仙人二重的修为。

千丈白虎蹲在虚空中。

虎目注视着劫云。

"这劫云"白虎低声道。

"不弱。"

"比我当年渡大乘劫时"

"强了三成。"

"二公子的'无'"

"引动的天劫也带'无'的属性。"青龙道。

"你们看劫云的颜色。"

"黑紫中"

"有灰。"

"灰色"

"就是'无'的颜色。"

"天劫会针对渡劫者的道。"朱雀道。

"二公子修的是'无'。"

"天劫也会以'无'来考验他。"

"这可不好渡。"玄武慢声道。

"善。"

张德华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站在黑色行星上的黑色身影。

他的二弟子。

他在心里说

雄枫。

你可以的。

劫云聚好了。

第一道雷

落下。

不是普通的雷。

是灰色的雷。

"无"之雷。

这道雷

不带任何能量。

不带任何属性。

它只是

"无"。

被它击中的东西

会消失。

不是被摧毁。

是

消失。

从存在变为不存在。

林雄枫抬头。

看着那道灰色的雷。

他没有躲。

也没有挡。

他只是

伸出手。

"无。"

他轻声道。

同样的"无"。

从他掌心涌出。

灰色的雷

和灰色的"无"

在空中相遇。

然后

都消失了。

"无"遇"无"

归于无。

第一道雷

消了。

"好。"白虎低喝。

"以无化无"

"二公子对'无'的理解"

"又深了。"

第二道雷。

第三道雷。

第四道雷。

一道比一道粗。

一道比一道强。

但林雄枫

都用"无"化去了。

他站在原地。

一步未退。

黑衣在雷风中猎猎作响。

黑发在雷光电舞。

但他的眼睛

很亮。

第五道雷。

第六道雷。

第七道雷。

这三道雷

变了。

不再是灰色的"无"之雷。

而是

黑色的雷。

混沌色的雷。

"无"的尽头

是混沌。

因为"无"不是什么都没有。

"无"是

万物归处。

万物从混沌来。

归"无"中去。

这三道雷

考验的是他对"无"的终极理解。

"无"

能不能化混沌?

林雄枫在混沌之战中试过。

不能。

"无"化不了比"无"更原始的混沌。

但那是渡劫六重的时候。

现在

他在渡大乘劫。

他的道

在天劫的考验下

在进化。

第七道黑色的雷落下。

林雄枫

没有用"无"去化。

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

张开双臂。

迎了上去。

"雄枫!"张山风一惊。

"别动。"张德华按住他。

"他在做什么?"

"他在"张德华的眼睛眯起。

"接纳。"

"接纳?"

"'无'不是对抗。"

"'无'是"

"接纳。"

"万物归无"

"不是被'无'消灭。"

"是被'无'"

"接纳。"

黑色的雷

击中了林雄枫。

他的身体

在雷光中颤抖。

黑色的雷在他体内

横冲直撞。

但他没有抵抗。

他在

接纳。

将混沌之雷

纳入"无"中。

"无"

可以容纳万物。

包括混沌。

不是化掉。

是

容纳。

这是他在天劫中悟到的。

"无"的真正含义

不是消灭。

是

包容。

第八道雷。

第九道雷。

同时落下。

两道黑色的雷

合为一体。

化为一条黑色的雷龙。

咆哮着

向林雄枫扑来。

这是最后一道。

也是最强的一道。

林雄枫

睁开了眼。

他的眼中

不再是黑色。

而是

灰色。

"无"的颜色。

但灰色中

有一点光。

白色的光。

那是

"有"。

无中生有。

他终于明白了。

"无"不是终点。

"无"是。

万物从"无"中来。

"无"中可以生"有"。

这才是

"无"的完整之道。

"无"

他伸出手。

不是一掌拍出。

而是

五指张开。

像在拥抱。

"极。"

灰色的领域

从他体内爆发。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都广。

都

深。

灰色的领域

将黑色的雷龙

纳入其中。

雷龙在灰色中咆哮。

挣扎。

但

无法挣脱。

因为"无"

包容一切。

然后

灰色的领域中

那点白光

亮了。

无中生有。

白光

化为一只手。

从"无"中伸出的手。

握住了雷龙。

雷龙

静了。

然后

散了。

化为灰色的能量。

被"无"

接纳。

吸收。

消化。

天劫

散了。

劫云

消了。

阳光

重新照在行星上。

照在林雄枫身上。

他站在那里。

黑衣破碎。

身上有灼伤。

有血迹。

但他

站着。

而且

他的气息

变了。

渡劫六重

突破了。

大乘。

大乘一重。

法相在他身后凝聚。

不是黑色。

是灰色。

灰色的法相。

两百丈。

比渡劫时的一百五十丈

高了五十丈。

而且

法相不是实体。

是半透明的。

像雾。

像烟。

像

无。

但两百丈的灰色法相

散发出的气息

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一种

万物归无的恐惧。

和

万物初生的希望。

无中生有。

这就是林雄枫的道。

"成了"张山风长出一口气。

"大乘了"

白虎也松了口气。

"这小子"

"吓我一跳。"

"最后那一下"

"我还以为他要硬接。"

"他确实硬接了。"青龙道。

"但不是用身体接。"

"是用道接。"

"以无纳有"

"无中生有"

"他的道"

"成了。"

"善。"玄武点头。

张德华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个站在行星上的身影。

他的二弟子。

他的嘴角

有笑意。

但他的眼眶

有些红。

因为他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个跪在他面前的少年。

那个沉默寡的少年。

那个说"弟子愿随师父修道"的少年。

现在

那个少年

大乘了。

林雄枫抬起头。

看到了虚空中的师父和大师兄。

他笑了。

很少笑的他

笑了。

他纵身飞起。

飞到张德华面前。

跪下。

"师父"

"大师兄"

他的声音在抖。

不是因为虚弱。

是因为

激动。

"我大乘了!"

张德华看着他。

然后伸出手。

将他扶起。

"好。"

"好小子。"

"大乘了。"

"嗯!"林雄枫用力点头。

眼泪

从他黑色的眼睛里

流了下来。

他从来不哭。

从入门到现在

他从来没有在人前哭过。

但今天

他哭了。

像个孩子。

"哭什么。"张德华拍了拍他的肩。

"大乘是好事。"

"弟子"林雄枫擦了擦泪。

"弟子只是"

"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当年"

"弟子什么都不会。"

"是师父教弟子修道。"

"是大师兄教弟子练剑。"

"弟子"

"谢谢师父。"

"谢谢大师兄。"

他又要跪。

被张德华拉住了。

"你是我徒弟。"

"不谢。"

张山风也过来。

拍了拍他的肩。

"二师弟。"

"大师兄。"

"大乘了"

"以后就是大乘修士了。"

"不能再哭鼻子了。"

"谁哭了。"林雄枫擦了擦泪。

"风沙迷了眼。"

"这里没有风。"

"那就是"

"天劫的灰。"

张山风笑了。

林雄枫也笑了。

四神兽围了过来。

"二公子"白虎用大头蹭了蹭他。

"大乘了啊。"

"恭喜。"青龙道。

"二公子好厉害。"朱雀扑棱着翅膀。

"善。"玄武道。

"谢谢各位。"林雄枫拱手。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

"小师弟呢?"

"在后方。"张山风道。

"师父说天劫危险"

"没让他来。"

"可惜了。"林雄枫有些遗憾。

"我还想让小师弟看看"

"二师兄大乘的样子。"

"回去给他看。"张德华道。

"他一定很高兴。"

"嗯。"

阳光照在众人身上。

照在林雄枫破碎的黑衣上。

照在他两百丈的灰色法相上。

照在他

带泪的笑脸上。

大乘了。

上国联盟

又多了一位大乘修士。

华纪六十年,八月十一日。

上国联盟主星。

紫宸宫偏殿。

张念华两岁七个月了。

他长高了一些。

也壮实了一些。

小脸上的婴儿肥还没褪。

但眼睛越来越亮。

像两颗黑宝石。

这天早上。

他在偏殿里扎马步。

陈铁军教的。

老将军虽然年事已高。

但教孩子扎马步

还是很有一套。

"腰挺直。"

"膝弯曲。"

"气沉丹田。"

"对"

"就是这样。"

张念华穿着小一号的练功服。

有模有样地扎着。

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小眉头皱着。

很认真。

"陈爷爷"

"嗯?"

"念华扎了多久了?"

"一炷香了。"

"可以了吗?"

"再扎半炷香。"

"哦"

张念华嘟了嘟嘴。

但没有动。

继续扎。

奶娘在旁边看着。

心疼得不行。

"陈将军"

"小公子才两岁多"

"会不会太累了?"

"不累。"陈铁军摸着胡子。

"这孩子"

"根骨奇佳。"

"两岁五个月渡劫三重。"

"现在两岁七个月"

"该突破了。"

"扎马步"

"是帮他凝练气感。"

"为突破做准备。"

"可是"

"没有可是。"陈铁军道。

"国主当年像他这么大的时候"

"还在山里砍柴呢。"

"小公子已经够享福了。"

奶娘不敢再说了。

半炷香后。

张念华收了势。

小脸上全是汗。

但他没有喊累。

只是用袖子擦了擦。

"陈爷爷"

"念华今天可以去找爸爸吗?"

"国主在处理政务。"

"那念华去找大哥哥?"

"大公子在修炼。"

"那二哥哥呢?"

"二公子刚大乘"

"在巩固境界。"

"那"张念华想了想。

"念华去找白虎爷爷它们玩。"

"去吧。"陈铁军点头。

"别跑太远。"

"知道了"

张念华迈着小短腿跑了。

奶娘在后面追。

"小公子慢点"

四神兽在御花园里晒太阳。

白虎趴在草地上。

青龙盘在假山上。

朱雀在树枝上梳理羽毛。

玄武在水池里打盹。

它们恢复了修为后

日子过得很悠闲。

"白虎爷爷"

张念华远远地就喊。

"小公子来了。"白虎抬起头。

尾巴摇了摇。

像只大猫。

张念华跑到它身边。

爬上它的背。

白虎的背很宽。

毛很软。

像一张白色的毯子。

"白虎爷爷"

"嗯?"

"念华什么时候能像二哥哥那样"

"大乘呀?"

白虎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小公子"

"你才两岁多。"

"二公子大乘的时候"

"已经好几百岁了。"

"可是爸爸说"

"念华根骨好。"

"根骨好也不能急。"

"修炼要一步一步来。"

"先渡劫中期"

"再渡劫后期"

"再渡劫巅峰"

"然后才能大乘。"

"那念华什么时候渡劫中期?"

"快了。"白虎道。

"你现在渡劫三重"

"感觉怎么样?"

"感觉"张念华歪着小脑袋。

"感觉身体里有气。"

"暖暖的。"

"在转。"

"在丹田那里转。"

白虎的耳朵竖了起来。

"转得快吗?"

"有时候快。"

"有时候慢。"

"现在呢?"

张念华感受了一下。

"现在"

"在转。"

"比平时快。"

白虎和青龙对视了一眼。

青龙从假山上飞下来。

"小公子。"

"青龙爷爷。"

"你运功试试。"

"怎么运?"

"像陈将军教你的那样。"

"气沉丹田。"

"然后让气"

"沿着经脉走。"

张念华闭上眼睛。

开始运功。

他身上

开始发光。

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是渡劫期修士的灵光。

但这光芒

在变强。

一点一点。

越来越亮。

"不好"朱雀从树枝上飞起。

"他要突破了!"

"现在?"玄武从水池里探出头。

"就在这?"

"就在这。"白虎站了起来。

"小公子的修为到了"

"水到渠成。"

"我们护法。"

"可是"朱雀有些着急。

"要不要通知国主?"

"来不及了。"青龙道。

"已经开始了。"

张念华身上的光

越来越盛。

他丹田中的灵气

在沸腾。

在冲击。

渡劫三重到四重的壁障

就在眼前。

他不知道什么是壁障。

他只觉得

身体里暖暖的气

在往一个地方冲。

像小河在往一个窄窄的口子挤。

挤过去

就宽了。

挤不过去

就堵了。

"念华"白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很沉稳。

"别害怕。"

"跟着气走。"

"它往哪走"

"你就让它往哪走。"

"不要堵。"

"要疏。"

"像水一样。"

"知道吗?"

"嗯"张念华咬着小嘴唇。

他能感觉到。

那股气在冲。

冲得他有些疼。

但他没有哭。

爸爸说过

修炼的人不能哭。

他咬着牙。

让那股气

冲。

轰

一声无声的响。

在他体内。

壁障

破了。

灵气如决堤的洪水

涌入新的经脉。

他的气息

在攀升。

渡劫三重

渡劫四重。

中期。

法相在他身后凝聚。

不是以前那种松散的光。

而是

凝练的。

金色的。

四十丈高的小法相。

和张念华长得一模一样。

小小的。

胖胖的。

但站得很直。

小拳头攥着。

像在扎马步。

四十丈。

比渡劫三重时的三十五丈

高了五丈。

但更重要的是

质。

法相从松散变得凝练。

从虚影变得接近实体。

这是渡劫中期的标志。

法相凝练。

可以外放伤敌。

"成了"朱雀松了口气。

"渡劫四重"

"中期了。"

"两岁七个月"玄武慢声道。

"比二公子当年"

"快了几百年。"

"小公子"青龙的龙目中有笑意。

"天纵之资。"

张念华睁开眼。

他看到了身后的法相。

"哇"

他张大了小嘴。

"这是念华的?"

"是你的。"白虎笑道。

"渡劫中期了。"

"小公子"

"恭喜。"

"念华中期了?"

"中期了。"

"耶"张念华高兴得跳了起来。

他身后的四十丈法相

也跟着跳了一下。

大地微微震动。

"轻点轻点"朱雀急忙道。

"法相收一收"

"别把花园踩坏了。"

"哦"张念华努力收法相。

但他还不太会控制。

法相晃了晃。

差点摔倒。

"别急。"青龙道。

"慢慢来。"

"意守丹田"

"法相自然会收。"

张念华按照青龙说的做。

法相

慢慢缩小。

从四十丈

到十丈。

到一丈。

到

消失。

"好"白虎点头。

"控制得不错。"

"但还需要练习。"

"白虎爷爷教念华。"

"好。"

就在这时。

脚步声传来。

张德华到了。

他在紫宸殿就感觉到了儿子突破的气息。

放下政务就赶来了。

"爸爸"张念华看到他。

立刻扑过去。

"念华中期了!"

"渡劫四重了!"

张德华一把抱起他。

感受着儿子体内渡劫四重的气息。

笑了。

"好儿子。"

"爸爸就知道"

"你可以的。"

"念华厉害吗?"

"厉害。"

"比爸爸小时候厉害吗?"

张德华想了想。

"比爸爸小时候"

"厉害多了。"

"耶"

"但是"张德华看着他。

"不能骄傲。"

"修炼如逆水行舟。"

"不进则退。"

"知道吗?"

"知道了。"张念华点头。

"念华会继续努力的。"

"好。"

"对了"张念华忽然道。

"爸爸"

"念华的法相"

"可以打石头吗?"

"打石头?"

"嗯!"张念华指着御花园里的一块假山石。

"念华想试试。"

张德华看了看那块石头。

高约十丈。

是御花园里最大的一块。

"可以。"

"但注意控制。"

"别伤了自己。"

"嗯!"

张念华从爸爸怀里下来。

跑到假山石前。

他深吸一口气。

小拳头攥紧。

"法相"

"出来!"

四十丈的金色法相

在他身后再次出现。

凝练的。

金光闪闪的。

和他一样

小拳头攥着。

"打"

张念华一拳打出。

法相

跟着一拳打出。

金色的拳头

轰在假山石上。

十丈高的假山石

从中间裂开。

然后

碎了。

碎石飞溅。

烟尘弥漫。

等烟尘散去。

假山石

变成了一堆碎石。

张念华收回法相。

看着那堆碎石。

愣了一下。

然后

他转头看爸爸。

小脸上满是期待。

"爸爸"

"怎么样?"

张德华看着那堆碎石。

又看了看儿子。

两岁七个月。

渡劫四重。

四十丈凝练法相。

一拳碎十丈假山。

他走过去。

蹲下身。

揉了揉儿子的头。

"好。"

"很好。"

"不愧是我张德华的儿子。"

张念华笑了。

笑得像朵花。

他扑进爸爸怀里。

"爸爸"

"念华以后会更强的。"

"嗯。"

"强到可以保护爸爸。"

"保护上国联盟。"

"保护和平。"

张德华抱着他。

闭上眼。

阳光从树叶间洒下。

斑斑驳驳。

落在父子身上。

落在碎石上。

落在四神兽身上。

岁月静好。

不过如此。

远处

张山风和林雄枫也赶来了。

看到那堆碎石。

又看到张念华在张德华怀里撒娇。

两人对视一眼。

都笑了。

"小师弟"林雄枫道。

"比我们当年强多了。"

"那是。"张山风笑道。

"也不看是谁的儿子。"

"师父的儿子"

"当然厉害。"

风从御花园吹过。

带着花香。

带着草香。

带着

修炼者的气息。

上国联盟的下一代

在成长。

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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