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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粪灯镇西凉,冰渊立教宗

青白如幽冥鬼爪的光束,死死抠在马超那张沾满血冰碴子的俊脸上。冰窟里只剩下沼气池“噗噜噗噜”的冒泡声,像有个老痰卡在喉咙里的病鬼在打呼噜。庞德那声“圣火”炸出来,跟点了炮仗似的,后面七八个西凉兵你看我裤裆我看你鞋底,“噗通噗通”跪了一地,冰面都给跪裂了几条缝。

“令明!你他娘早饭吃马粪了?!”马超手里的银枪抖得像得了鸡爪疯。跪粪坑?这比把他扒光了挂西凉城头还丢人!

“少主!您睁大眼珠子瞅瞅!”庞德俩铜铃眼瞪得差点掉冰窟窿里,蒲扇大的巴掌指着刘苟手里那噗噗喷蓝火的破烂架子,“祁连冰渊啊!撒泡尿都能冻成冰棍戳死人!可这灯!生在粪堆,亮得能晃瞎狼眼!不是天神爷显灵是啥?!”他大手一挥,跟赶苍蝇似的指向洞口那冻成冰雕的斥候队长,“那倒霉蛋为啥喷血喷成喷泉?定是心长歪了,让圣火老爷当污秽给呲出来啦!”

“呲你祖宗!”马超气得差点把银枪当烧火棍撅折了。可眼角瞄到那堆咕嘟冒泡的粪坑,再看那束扎穿寒风、亮得发邪的青白光柱…邪性!真他娘的邪性!少年英雄的骄傲跟冰壁似的,裂了条缝。

“咳咳!”刘苟赶紧把快抽筋的腰杆挺直(其实腿肚子转着筋跳迪斯科),把“琉璃盏”举得比墓碑还高。臭气混着强光,熏得马超直翻白眼。“马孟起!”他憋着笑,把脸皱成个风干橘子皮,挤出十二分神棍气,“此灯!净的是天下污秽!照的是人心黑白!你手下眼歪心斜,活该冻成冰雕展览!怎么?你也想试试圣火搓澡的滋味?!”

马超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打?庞德这夯货带头跪着当孝子贤孙,军心都散成沙了。不打?这口恶气堵在嗓子眼,比吞了粪蛋还难受…

[警告!核心充电宝‘貂蝉’电量暴跌至1%…血契暖流供应中断!][沼气火焰波动…警告!逼格即将崩盘!]

刘苟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进粪坑里当永久居民。貂蝉那边要完犊子!

冰棱后头,貂蝉身子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顺着冰壁往下出溜。血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淌成一条红绸子,铺在冰面上。那张脸白得,跟刷了十遍石灰水似的,气儿都快没了。刚才强撑着挤兑马超那几句,早把最后一点油灯芯子熬干了。血契暖流一断,冰窟的寒气跟千万根针似的,顺着骨头缝往里扎。

“夫人!挺住啊!”刘苟嚎得比死了亲爹还惨,连滚带爬扑过去(没忘把粪灯当救命稻草举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都怪这帮杀千刀的莽夫啊!我夫人冰清玉洁,为护圣火本源,被你们惊扰了仙体!圣火有灵,主母垂危,它…它老人家要bagong了啊!”话音没落,那青白火苗贼配合地“噗嗤”一声,缩成个黄豆粒,洞里瞬间暗了一半,跟快停电似的。

“嗷——!”庞德嗓子眼挤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蹦起来三尺高,比亲爹坟让人刨了还急眼,“圣火爷爷息怒啊!小的这就给您上供!上新鲜热乎的!”他扭头冲马超吼,唾沫星子喷了少年一脸,“少主!您醒醒啊!这冰窟窿里就这一疙瘩热乎地儿!圣火要是灭了,咱全得变冻肉!明儿一早韩遂老狗过来,直接就能切片蘸酱啦!”

马超看着貂蝉那进气儿没有出气儿多的惨样,再看看那奄奄一息、跟快咽气儿萤火虫似的“圣火”。祁连冰渊的夜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肉一样,没这邪火…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骨头缝里都开始结冰碴子。少年英雄的傲气再硬,也扛不过冻成冰棍的下场。

“哼!”银枪狠狠戳进冰面,砸出个白印子,马超梗着脖子,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像是从冻硬的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借…借宝地…养伤!”仨字儿,跟剜了他块心头肉似的。

“借地儿?光动嘴皮子可不行!”刘苟立马顺杆子往上爬,跟猴儿似的,粪灯杆子一甩,精准指向角落那堆冒泡的粪坑,“圣火要旺,得添柴!心诚不诚,看行动!你!你!还有你们!”他冲着庞德和那群跪着哆嗦的兵痞努嘴,跟使唤店小二似的,“赶紧的!排队!给圣火爷爷进贡新鲜热乎的燃料!谁心最诚,火就旺!火旺了,夫人…咳…主母娘娘才能缓过这口气!”

庞德那张胡子拉碴的大脸盘子瞬间绿了:“进…进贡燃料?”眼珠子顺着那熏得黢黑的灯杆子往下溜,最终落在那堆咕嘟冒泡、热气腾腾的“圣火本源”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就那儿?”声音都劈叉了。

“对喽!就是那聚宝盆!金窖子!”刘苟叉着腰(断腕疼得他龇牙咧嘴),理直气壮地喊,“心越诚,贡品越新鲜,圣火越旺!谁先来?头香有赏!赏…赏主母娘娘一个祈福眼神!”

一群五大三粗的西凉汉子,脸皮抽得像得了面瘫,你看我裤裆,我看你脚后跟,愣是没一个敢挪窝。跪着是一回事,真要把裤腰带解开,对着“圣火本源”掏家伙…庞德脸憋成了紫茄子,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乱蹦。他一咬牙,一跺脚,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大手摸向裤腰带:“为了少主!为了圣火!俺…俺来!”手指头哆嗦着就去解那牛皮绳扣儿。

“庞令明!!!”马超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他娘的比杀了他还难受!西凉锦马超的脸,今天算是掉粪坑里捡不回来了!

“噗通!噗通!哎哟喂!”

没等庞德完成那历史性的“进贡”,洞口突然传来一串闷响和鬼哭狼嚎。众人惊得猛回头,只见刚才还跪得挺板正的两个西凉兵,跟抽了风似的,白眼一翻,直挺挺栽倒在地,手脚跟通了电似的乱抽抽,嘴里噗噗往外冒白沫子,活像两条离了水的鱼。

“咋球回事?!”庞德解裤腰带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瞪得溜圆。

刘苟伸着脖子一瞅,乐了,一拍大腿(拍完疼得直吸凉气):“嗐!离圣火爷爷太近,吸多了沼气…呃…圣火清气!醉氧了!好东西吸猛了也上头!赶紧的,拖远点,通风!让圣火爷爷散散味儿就好了!”他趁机把手里那黄豆粒大的火苗往貂蝉脸上凑了凑,微弱的热气儿跟蚊子哼哼似的,勉强吊着那口气儿。

马超看着眼前这烂摊子:翻白眼吐白沫的兵痞,裤子解一半卡壳的猛将,噗噗冒泡的粪坑,只剩一口气儿的绝色,还有个举着粪灯、一脸“老子很神圣”的断手神棍…少年英雄的骄傲碎成了饺子馅,风一吹,渣都不剩。

他深深吸了一口冰窟里那混合着血腥、汗臭、屁味儿和浓烈粪香的“清新”空气,冰碴子顺着气管往下刮。再睁眼时,那杆亮银枪“哐当”一声,跟废铁似的砸在冰面上。

“某…西凉马超…”少年声音干涩沙哑,膝盖一弯,重重砸在坚硬刺骨的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冰屑四溅,“…拜谢圣火…收留活命之恩!”脑袋死死抵着冰面,藏住那双屈辱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眼睛。冰凉的触感从膝盖和额头传来,一路凉到心窝子里。

庞德一看少主都跪了,那还犹豫啥?裤腰带也不解了,扑通一声双膝砸地,震得洞顶掉冰渣:“圣火爷爷在上!庞令明愿为看火童子!日日添柴,夜夜上供!”他身后那群兵痞一看老大和老大的老大都跪了,呼啦啦全趴下了,磕头磕得跟捣蒜似的,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圣火爷爷保佑!”“俺娘说了心诚则灵!”“给俺留口热乎的!”

刘苟举着“琉璃盏”,感受着貂蝉鼻尖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可另一半还吊着呢——这“圣火”眼看要灭啊!黄豆粒大的火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都别嚎了!”刘苟扯着破锣嗓子吼,“圣火爷爷说了,心诚!得行动!燃料!新鲜的!热乎的!赶紧的!”他粪灯杆子一甩,再次精准定位粪坑,“排队!按大小个儿!庞令明!你块头大,你先来!给兄弟们打个样!”

庞德那张大黑脸瞬间皱成苦瓜。他看看那堆咕嘟冒泡的“圣火本源”,再看看跪在冰上、脑袋埋得跟鸵鸟似的少主,一咬牙,一闭眼,悲壮地挪了过去。

解裤腰带的手还在哆嗦,寒风趁机往里灌,冻得他一个激灵。庞德深吸一口气(差点被沼气熏晕),视死如归地…

“慢着!”一直装死的貂蝉忽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所有人动作一顿,齐刷刷看向冰棱后。

只见貂蝉艰难地抬起眼皮,那双深潭般的眸子虚弱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庞德解了一半的裤腰带上,苍白的嘴唇翕动,气若游丝:“…亵…亵渎圣火…者…死…”

庞德吓得手一抖,刚松开的裤腰带“啪嗒”又系回去了!好险!差点就“亵渎圣火”了!

“夫人圣明!”刘苟赶紧拍马屁,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圣火爷爷托梦了!说尔等凡夫俗子,浊气太重!直接上供,污了本源!”他指着粪坑旁边,“看见没?那堆冻硬的陈年旧货!去!一人铲三勺!要带冰碴子的!给圣火爷爷添点…添点嚼劲儿!”

众兵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冲向那堆冻得梆硬的陈年老粪,掏出腰刀、匕首甚至头盔,叮叮当当开始刨冰粪,场面顿时热火朝天(物理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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