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里飘着烤肉的荤腥与硫磺的恶臭。王二狗的脸几乎贴在矿缝上，独眼被紫晶刺的反光灼得发红。烤化的铜晶滴在冰面“滋滋”作响，凝成黄豆大的紫铜珠。他喉头滚动，腹中饥火烧得肠子打结。

“功德链…”王二狗盯着冰面上滚动的铜珠，又摸摸怀里三颗冻得梆硬的粪糠“通脉丹”。他猛地抓起一把刚剥落的碎矿石塞进嘴，发狠地嚼！碎石碴刮着喉咙，紫晶刺割破舌面，血混着矿石沫在口腔翻腾，一股铁锈混着劣质酸辣粉的怪味直冲天灵盖！

“呕——”他弯腰狂呕，紫黑的矿渣混着血丝喷在冰上，“咕噜噜…”肚子却叫得更凶。

“省点力气！神髓矿是圣火爷爷的筋骨！啃了折寿！”刘苟虚张声势地吼，自己却盯着王二狗呕出的紫渣咽口水——这玩意儿磨粉冲水能顶饿不？他甩甩头把这作死念头压下去，眼下有更要命的：沼气灯的火苗分裂得像劈叉的蜘蛛腿，貂蝉胸口起伏微弱得快要停摆。

“庞护法！搭把手！”刘苟哭丧着脸挪到貂蝉身边，伸手去解她冻硬的丝绦腰带，“主母娘娘圣脉淤堵，待本座疏通一番…”（内心：姑奶奶啊给个充电提示！）

马超冷眼扫过，吐出冰碴子似的俩字：“油垢。”

嗯？刘苟一愣，目光落在貂蝉被硫磺熏成黑黄的领口——油污板结，硬得像龟甲。他猛地一拍大腿（拍到冻疮疼得龇牙）：“着啊！圣躯蒙尘，灵光何显！待本座开光！”他摸出半角磨出锋口的碎铜片，哆嗦着割开貂蝉胸口冻硬的锦缎。油亮黑厚的污垢下，隐约透出小片细腻肌肤。

“都背过身去！亵渎圣躯者诛九族！”刘苟厉喝，兵痞们慌忙扭头。他伸出冻得胡萝卜似的食指，蘸了点头盔里半凝固的粪油膏，小心翼翼地抹在貂蝉心口那片污垢上——油膏遇冷脂，缓慢软化。

“圣火爷爷在上…”刘苟念念有词，食指发狠搓揉油污！冻硬的油垢混着硫磺颗粒，在他指下簌簌剥落。指甲刮过肌肤，留下几道暧昧红痕。指腹趁机在那片温软上多蹭了两下——滑！比剥壳鸡蛋还…呸！罪过罪过！充电要紧！

油污渐褪，露出巴掌大一片如玉肌肤。沼气灯分裂的焰尖忽地一颤，竟有汇拢迹象！

“有门！”刘苟心头狂喜，食指蘸油更卖力地摩擦。油脂浸润下，貂蝉冰凉的皮肤竟泛起一丝微弱暖意。突然，他指尖触到个硬物——半枚鸽卵大的琉璃珠，深陷在乳沟油垢里，被体温暖得温润。

[检测到高密度硅酸盐体！疑似生物能转化核心！][建议：清除表面碳化层！]

刘苟眼睛放光，铜片尖小心翼翼抠刮琉璃珠表面焦黑的附着物。污垢剥落处，露出内里流转的七彩光晕。

“嗡——”沼气灯火苗猛地一跳！蛛腿状分裂焰尖倏然收束，凝成一颗圆润的幽蓝豆火！虽微弱，却稳得像焊在灯芯上！

“圣火归元！！”刘苟扯着破锣嗓尖叫，激动得差点把琉璃珠抠出来，“本座功参造化！哈哈哈！”他恋恋不舍抽回沾满油污的手指，在裤腿上蹭了蹭——指腹还残留着滑腻触感。

那边厢，马超已从庞德塌陷的肩伤刮下点荧光黏液，混着冰屑摊在石片上。火把凑近，“滋啦”一声腾起袅袅青烟，甜腻杏仁味混着烤栗子香弥漫开。

“剧毒。”马超用刀尖拨弄冷却的灰烬，“矿脉伴生邪髓，蚀骨烂肉。”他瞥了眼还在呕矿渣的王二狗，“啃一口，肠穿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