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呕得更凶了,胆汁都吐了出来。
刘苟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那…那庞护法…”
“油膏封着,”马超刀尖指庞德伤口渗出的黏液,“冻住了毒。”他顿了顿,看向矿缝,“烧矿也得封毒烟。”目光扫过刘苟刚抠过琉璃珠的手指,“你有油。”
刘苟下意识攥紧油腻的手指头:“…啥意思?”
马超不答,自顾自撕下块破皮子裹成团,浸透粪油膏,塞进一根掏空的兽骨管里。接着削尖木棍抵住油布团,做成个简易活塞。
“毒烟过油,”他简意赅,“再点火。”说完把那油骨管扔给刘苟,眼神分明写着:该你了,油手教主。
“嘿!马神将深得我心!”刘苟干笑接过骨管,内心骂娘:小狼崽子使唤老子倒油!脸上却堆笑,“看本座炼制‘净秽宝筒’!”他把琉璃珠的事抛到脑后,殷勤地挖出头盔里的粪油膏,一坨坨塞进骨管。
“王二狗!张阿牛!”刘苟举着灌满油的骨管下令,“封矿洞!留条缝插管子!”又踢了脚还在干呕的王二狗,“吐干净没?点火去!毒烟出来就点!”
矿缝被碎石草草堵住,只留指宽小孔插着油骨管。王二狗举火把凑近管口,手抖得像抽风。
“呼——”紫雾裹着浓烈杏仁味喷涌而出!撞上管口油膏层,势头骤减。王二狗猛地点火!轰!油骨管口窜起一尺高的紫焰!杏仁味混着油脂焦臭弥漫开。
“好!毒烟焚净!马神将妙计安天下!”刘苟狂拍马屁。马超蹲在矿坑边,正用铜片测量熔融铜浆的粘度,头也不抬:“比马粪稀点。”
刘苟噎住。忽然瞥见庞德伤口流出的荧光黏液,正顺着冰面凹槽缓缓流向…王二狗脚边未熄的紫焰!
“脚!抬脚!”刘苟嘶声预警——迟了!萤火蜿蜒触到紫焰,“轰”地爆燃!一条尺长的深紫火蛇顺着黏液轨迹窜回庞德伤口!
“嗷——!”庞德重伤之躯竟被剧痛激醒,发出野兽般的惨嚎!伤口处紫焰跳跃,空气中杏仁甜香浓烈如实质!
“功德链!”刘苟绝望闭眼,“真特么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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