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彻底失控。庞德化身一团狂奔的火球,在洞窟内左冲右突,试图扑灭裆下烈焰。他撞翻污油头盔,粪油泼溅一地;他冲向冰壁,用燃烧的臀部猛蹭冰面,“滋啦”声伴着白烟与焦臭弥漫;他扑向通风口,想让寒风灭火,却让火焰借风势更烈!
“水!泼水!”赵三舀起一捧粪坑冰水泼去!“嗤——!”冷水浇上油火,反激起更大油焰和浓烟!
“脱裤子!快脱啊!”刘苟跺脚狂吼。
庞德终于从剧痛中找回一丝理智,手忙脚乱去解腰间草绳。然而浸透油脂又被冰冻硬的草绳如同铁索,越急越扯不开!火苗已蹿上后腰,燎焦了毛发!
千钧一发!一道身影如鬼魅欺近。马超!他手中豁口腰刀寒光一闪!
“唰啦!”刀锋贴着庞德皮肉掠过,精准割断草绳,顺带削下一大片燃烧的破布!带着火焰的破布如燃烧的蝴蝶飘落冰面,被马超一脚碾灭。
庞德捂着仅剩布条的裆部,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臀腿处一片焦黑,燎泡密布,空气中弥漫着不可喻的烤肉焦味。他喘着粗气,独眼瞪着裆下余烟,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此乃…道损之痛…”
噗嗤!压抑的窃笑从角落传来。是贾诩。他肩膀微耸,枯瘦的手指却从袖中捻出一小撮灰白粉末——正是刚才碾灭火焰时沾上的粪灰。他凑近鼻尖嗅了嗅,炭笔已悄然在手。
“禀教主,”贾诩声音平板无波,却压着丝古怪的颤抖,“庞护法以身演道,昭示‘秽火’真谛。然…”他目光扫过庞德焦糊的臀胯,“热效散逸过巨,十成秽能,暖腚耗其七八,余温不足暖指。”他摊开掌心,那点粪灰被洞风吹散,“此非道损,乃术亏也。”
刘苟看着贾诩一本正经分析“暖腚能耗”,再看看庞德焦黑的屁股,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
贾诩却已蹲下,炭笔在冰面疾走:“欲提效,当循三法。”笔尖勾勒出简易图形:“一曰集热:铜镜聚光,焰凝于尖,非如今日焰散如帚。”他指向庞德手中已熄灭、只剩焦黑棍子的“火把”。“二曰导流:琉璃珠光可引,火亦当有渠。”他目光掠过貂蝉心口,又瞥向冰面铜镜。“三曰控时:望月有时,腚光难久,当以常火代之。”
冰面上,炭迹勾勒出一个简陋的、由铜镜聚焦火焰、琉璃珠引导火流、最终汇聚于一点的结构图。图旁蝇头小楷:“热效=粪量x臀温?谬矣!当为:光聚x流固x时恒。”
马超抱臂冷眼旁观,突然嗤笑:“纸上谈兵。琉璃珠在腚上,莫非让主母日日端坐火炉之畔?”他下巴朝昏迷的貂蝉一扬,“或让庞护法再献腚引火?”
刘苟看着冰面上那鬼画符般的“秽火提效三策”,又看看焦头烂额的庞德和昏迷的貂蝉,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烦躁地抓了抓头皮,断腕挥动:“管他腚不腚!韩遂老狗就要打上门了!赶紧给老子想个能烧人的主意!”
贾诩缓缓起身,袖中滑落一卷厚厚的、浸透油渍的册子——正是韩遂军粮草账簿。他双手捧起,躬身递给刘苟,声音毫无波澜:“欲焚敌,先算己。此乃韩营三月粮秣出入细目。观其耗煤、用水、产粪…可知其营垒布局、人马多寡、更鼓疏密。”他抬起眼皮,浑浊眼底精光一闪,“亦可知,何处粪窖充盈,一点即炸,烈焰焚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若蒙不弃,诩愿为教主…司此粪火攻伐之职。”
风雪卷过洞口,将韩遂军隐约的号角声送进洞窟。刘苟低头看着那本沾着不明污渍的账册,又抬眼看看贾诩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再看看冰面上跳跃着“臀温”、“粪量”的炭迹,最后目光落在庞德焦黑的腚上。
他猛地一拍大腿(避开冻疮):“好!从今日起,你就是老子帐下…粪火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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